這邊馬掌釘好,兩人這就翻身上馬背,調轉馬頭往守城軍營去了。
鐵鋪裡,石三百熟練的收起工具,這會兒妹妹石阿奴剛睡醒,從裡間出來,一出來就聞到了街頭的食物香氣,那是從了秦樓裡傳出來的,石阿奴便哭著想要吃的了。
秦樓可是這玄陽城裡的新起之秀,七年間迅速取代了老酒樓,成了玄陽城裡最著名之地。
所有達官顯貴都愛來此地,還曾傳當今聖上也曾在秦樓夜會美人,隻是不知真假,但秦樓是消金窩那是不爭的事實。
鐵鋪就在秦樓的對麵,聞著味兒,哪有不饞的道理。
石家人能在此地開鋪子,鐵鋪的生意自是不用愁,來往貴人的馬就足夠他們養家糊口,可是即使如此,想要去一趟秦樓消費,卻是不可能的。
石三百太熟悉妹妹的嘴饞,他從懷裡拿出帕子包子的油餅子送到了妹妹嘴中,溫聲說道:“妹妹聞著秦樓裡的味兒吃著手中的油餅子,就會覺得無比的美味了。”
小阿奴嘟著小嘴,倒也聽話坐在門檻處吃了起來。
石老頭笑了,這樣平靜又自在的日子,是他一輩子都沒有想到的,如今唯一的遺憾就是女兒和女婿何日能歸。
等女兒和女婿歸來,他們這一家也算是團圓了。
石三百也想起了阿爹阿娘,雖說阿爹不是親的,但在石三百的心裡已經與親爹無異,每每這個時候就會記起在幽州城裡跟爹娘在一起時。
天色不早了,石三百要去街頭將擺攤的瞎眼祖母接回來,祖母會做幽州城的吃食,放在這玄陽城倒是新奇,每日去擺攤,也能賺上一些。
……
宇哥兒和小西先是去了守城軍官營,卻沒有見著守城大將顧謹言,而是一名年輕的副將,對方見兩人扣著一個寮國人出現,頗為驚訝。
隻是問起兩人的路引時,宇哥兒和小西犯了難,他們不僅沒了路引,更是連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都沒了,反而從他們身上搜出一堆寮國的東西,比如小西的蠱蟲,以及宇哥兒的兵器,皆是寮國人的東西。
一時間,官營裡的人將兩人抓了起來,那名寮國細作也一並被關押。
宇哥兒和小西相視一眼,再也受不了這委屈,趁著護衛沒注意,兩人快速掙脫,很快跳上了屋頂。
身為大宗師的宇哥兒,他隻是不想傷了自己人,要抓他是不可能的。
至於小西,他是舍不得手裡的蠱蟲,畢竟這一路上逃亡,損失慘重,豈能在家門口又用來浪費,自然也沒有對這些護衛出手。
結果這些護衛越聚越多,將兩人團團包圍了。
在京都,還有人能逃出他們官營,真當他們守城軍是吃素的。
前頭才下狠話,沒一會兒,宇哥兒和小西便分開逃走了,走前還朝官營裡的人喊著:“可得好好看守那細作,我們先走了。”
小西逃走的方向是皇宮,而宇哥兒離開的方向卻是城南街市。
神機營在何方,宇哥兒真不知道,直到他在城南街市打聽時被巡邏兵注意上,正好遇上顧謹言巡視,得以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