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6章 醜奴歸京(1 / 2)

沈秋梅回頭看向大女兒,被女兒那平靜飄離的目光怔住,這孩子還真是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沉著冷靜,甚至還感到了久經世事後時間沉澱的滄桑,這不由得令沈秋梅想起昨夜聽到女兒與她夫君的一些問話。

昨個兒夜裡,女兒忽然提出來要嘗一嘗爹娘釀出的美酒,於是大房一家在蓉姐兒的院裡吃了一頓晚飯,上了美酒和好菜。

席間,蓉姐兒好幾次問起釀酒之事,夫妻二人也是如實的答了,此時沈秋梅再想起來,卻是感覺到奇怪了。

什麼時候大女兒對釀酒生意如此關注了?

沈秋梅雖是讀過書,卻讀的不精通,比之二弟媳略好些,卻不及三弟媳那般看清大局,以至於她獨自打理著王府中饋,也是有些吃力的。

但沈秋梅到底很明白一個道理,不管是釀酒的祖傳方子,還是府上的財產和生意,那都是任家人留在京都的根本,外嫁女兒可以回家拿錢花,可以回家長住,但這生存的根本卻是不外傳的。

年輕時的沈秋梅不懂這些道理,那時還嫌婆母管家太嚴,而今她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她婆母一般,當年婆母怎麼治下的,她時常想起來,也用在了府務上,果然有成效的。

裴從安一家回來安置好了,夜間,沈秋梅看完賬本後回到房中,見丈夫還沒有睡下,而是將久不翻出來的祖傳酒方拿在手中細看,沈秋梅便變了臉色。

“夫君,為何翻出了釀酒方子?”

沈秋梅試探的問著。

任廣田將酒經一書放下,沒多想的說道:“今個兒大女兒問我這禦用之酒的生意如何,我也如實說了,大女兒心存誌向,覺得咱們任家的酒沒能在市麵上流通,很是可惜。”

沈秋梅聽了丈夫的話,警惕了起來,忙問道:“除了這些,大女兒可還問了什麼?”

任廣田搖頭,他疑惑的看向媳婦。

沈秋梅見大女兒也沒有再多問,許是自己想多了。

夫妻二人隻好先睡下,酒經被沈秋梅收了起來。

這些日子,除了葛氏守在任婆子的床榻邊外,蓉姐兒也是儘心儘力的,她還從齊城再來了一株參,聽說極為名貴,這參湯水喂入任婆子嘴中,任婆子雖昏迷未醒,但精神好了不少,臉上也有了氣色。

葛氏親眼看著蓉姐兒喂的,不免問道:“這參水倒是有用處,曾外孫倒是有能耐的,不僅是燕國的縣主,亦有一處封地可居,想必也能尋到如這樣的好藥。”

蓉姐兒知道葛氏的用意,她是看著這參藥有奇效,想要她也送上一株給她。

隻是葛氏不知,這參是從褚國宮中貢藥中唯一的一株,也是蓉姐兒早在一年前想方設法弄到手的,為著的就是今日。

這世上藥石無醫了,也隻要這參藥在,命還能吊上好幾個月。

葛氏見蓉姐兒搖頭,知道這孩子是個啞的,不能說話,但這搖頭是何意?是不給還是暫時沒有?

蓉姐兒親自給祖母喂下參湯水,就交代身邊下人將盛湯水的碗洗漱水倒入花壇裡,也能助園中花圃長勢更旺。

葛氏聽了,對這株參越發的另眼相看,她如今年歲已高,是得想辦法留些吊命的好藥在身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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