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將小太監交給了小應子,她看得出來,小應子對她家小圓子是真心的,至於這小太監怎麼處置,宋九也是歎了口氣,宮裡人的生活比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但不管如何,也不能做為傷害她家小圓子的理由。
宋九一走,小應子就叫來禁軍將小太監打下天牢看押了起來。
宋九留在宮裡盤查,宮外承德街上,裴小西與巫醫十七來了第二場比試。
再次下注的百姓,對這一局,那可謂是瞪大眼睛,這一局要是裴小西輸了,那第三局便沒有比下去的機會,這也是他們下注後的關鍵一場。
裴小西和十七上場,中間隔著一張桌案,兩人雙手背於身後,互看著對方,許久沒有動手。
圍觀的百姓紛紛猜測,這是高手對招,不必出招便能見輸贏呢。
哪知沒多會兒,裴小西又叫下人送來一杯茶水倒給巫醫十七喝。
又像第一場一樣,這是又要輸了呢?不是說高手對招,看不見他們出手就能下毒麼?做為中原毒聖韓先生的高徒,怎麼下毒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一看就不像是個高手呢。
十七毫不猶豫的喝下了茶水,而他也在接過茶杯的時候對裴小西下了毒。
就這麼過去一炷香的時間,裴小西突然身形不穩,吐出一口黑血後直接暈厥倒地不起。
任榮長快步過來背起裴小西,看向對麵隻是臉色白了些的巫醫十七,任榮長心提了起來,對小西的信任有些沒把握起來,但此刻不是糾結此事的時機,趕緊將孩子背回賢王府去。
任榮長要走了,魯濟當即起身叫住了他。
“賢王莫急,較量了兩場,眼下看來,也能分出勝負了。”
三局兩勝,三局還沒到,十七便勝了兩局,第三場便沒有比下去的機會了。
沒想任榮長手腕翻動,一柄鋒利的匕首眨眼的功夫甩出,正好釘在魯濟的腳尖前木梁上,搭建人擂台因為這柄匕首,木梁竟要斷裂,可見賢王隻是震懾,並不是要掀場子。
“說好的三局,便是三局,不必廢話。”
魯濟氣死了,他也會功夫,但是剛才賢王出手,他竟然沒有半點察覺,身邊也有宗師,也未必宗師率先攔下這柄匕首,可見賢王要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一柄匕首的震撼已經足夠了,魯濟陰沉著臉一時間不敢反駁,巫醫十七一臉淡漠的開口:“既然如此,三局便三局,隻是他還能否完好的參加第三局。”
魯濟聽後心頭一喜,對呢,這第一局吐了血,第二局直接暈厥,這能耐,還能熬到第三局麼?
而且前頭勝了兩局,第三局即使能參加,即使能贏,也無法挽回局勢,本就是輸了,還不承認。
要不是這兒是玄陽城,魯濟還有任務未完成有所顧及,這事兒放在上京城,四大宗師早已經清理賢王了。
任榮長頭也不回的帶著裴小西,坐上馬車快速而去。
底下的百姓有人歡喜有人憂,但總歸自己國家的毒術不及寮國,即便贏了銀子,他們也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