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婆子麵色鐵青,看到這熟悉的字跡不是歡喜,反而是心頭不舒服。
任老頭坐在媳婦身邊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悄悄地往信上瞥了一眼,隨即怔住。
身為晉王妃的妹妹邀她這個親姐姐在安城福祿酒樓見一麵。
到這個時候了,任婆子和任老頭才知道晉王妃親自來安城了。
小小安城值得王妃過來,奔著誰來的很清楚。
任老頭手中的煙鬥都拿不穩了,他和媳婦養大的孩子,休想搶了去。
任婆子也是激動得雙手發抖,很快將信扔到了地上。
那送信來的差兵不動聲色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即將信撿了起來。
“回去傳個話吧,沒必要見麵的,想必年前退回來的那張虎皮已經很明確了,各家過各家的日子,互不打擾,當初的話我現在還給她,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
差兵自然不敢看主子的信,他將信又放到了板凳上,抱了抱拳,說道:“主母說了,三日後福祿酒樓,主母會在那兒等上一日。”
說完這話,差兵轉身離去。
任婆子氣得將信直接給撕了。
此時外頭傳來二媳婦的聲音,是給兩老的送野雞和野兔的。
任老頭趕緊將撕碎的信紙撿起來藏好。
楊冬花一進門,就發現院裡的氣氛不太對,婆母更是板著一張臉,她似乎今天沒有做錯什麼吧。
“爹,娘,這是三弟打獵獵回來的野物,我幫著跑個腿,把東西送來了。”
楊冬花生怕是自己做
的不對,惹公婆生氣,趕緊將簸箕往板凳上一放,就要走時,又發現板凳下有半截沒有撕碎的信紙,她撿了起來。
“這個是啥?”
楊冬花才問出口,任老頭趕緊將信紙接了過去,一看二媳婦就不識字,還拿反了,不識字也好,免得節外生枝。
“就是一張廢紙而已。”
任婆子看了一眼,再看簸箕裡的野物,任婆子心頭很安慰,每次三房打獵回來都給她送吃的,這麼孝順的孩子,怎麼讓她妹妹撿現成的,當初可是她說了不要這個孩子的。
任老頭見二媳婦還不走,就催著她先回去。
楊冬花總感覺很怪,不得不回去了。
任婆子一屁股在板凳上坐下,看著眼前的丈夫任平,想起年輕時的事,心頭就難受。
任婆子十五歲的時候,原本是跟榮世遠定下婚事的,結果她自己繡的一塊手帕被妹妹故意送到了下人房裡,任平給撿了起來。
那時候妹妹才十二歲而已,就如此有心計。
這事鬨到了長輩那兒,在任平身上搜出了手帕,成了她和任平私相授受的鐵證,為了保全裴家名聲,任婆子含淚與任平完婚,忍辱在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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