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葬城的門戶就開在了大黑天的上方,無論進來的是何種力量,還是何種邪祟,都會直接落入了無間地獄之中。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恐怖的大黑天,會把一切力量,都儘皆給吞噬。
隻是,其的死亡,也徹底惹了馬蜂窩,讓整個天葬城,都暴動了起來。
“那到底是什麼?”
牧林這裡,他隻是打開了一個門戶。
但從天葬墟看,卻是一個無光的幽深空洞,突兀出現,並瘋狂的吞噬一切。
天葬墟的種種詭異之力,都在朝著幽深空洞中流逝。
如此一幕,初始,是讓天葬城的居民滿心……憤怒的。
它們這裡可是禁地,作為禁忌之民,他們不招惹彆人,那些人就是燒高香了,竟敢來偷取禁地的力量,這自然被禁忌之民視為自尋死路!
抱著這種想法,天葬墟中,不少有智慧的詭異存在,都在用自己的神識,去探測幽深黑洞內的一切。
或者引誘詭異,去幽深黑洞之中……這是欲在對麵掀起一場殺戮。
然後,它們的神識就丟失了,那些詭異的聲息,也儘皆無了。
光都逃脫不了,它們投注過來的神識與精神力,自然也彆想逃脫。
察覺到這一幕,天葬墟的存在,仍是以憤怒居多,這才會有頭戴王冠的骷髏,探測幽深空洞。
然後,它的聲息也無了。
到得此時,天葬墟的居民才察覺到了不對,
隻是,直到如今,它們仍是沒有恐懼,對於那骷髏,更是以嘲笑居多。
“桀桀,竟然翻車了,老鬼,你這次臉丟大了啊!”
“嗬嗬,我若是你,趁早把自己埋了才是正理……”
“丟人啊……”
一邊看著幽深黑洞在吸收天葬墟內的一切,它們一邊在嘲諷,希望那骷顱老鬼,繼續出去。
但令它們意外的是,無論它們如何嘲諷怒罵,那老鬼,都是無動於衷。
如此情況,讓一些禁忌存在心中感歎骷顱不好騙了,並以為那老鬼轉性了。
但還有的禁忌,卻察覺到了一些不妥。
“等等……骷顱老鬼墳墓裡的氣息好似在消散……那黑洞,它不止能殺死我們的分身,還能磨滅我們的本源!”
身為禁忌,能在天葬墟存活的各種妖魔鬼怪,自然誰都有幾手複活之術。
那骷髏惡鬼,也是其中之一。
不把它墳墓中,被重重陣法保護的頭顱磨滅,它的意識,就不可能衰亡。
也是有此能力,它才會率先去探查情況。
可掌握著命定之死的牧林,被他殺死的存在,從來都是徹底死亡!
很明顯,骷顱老鬼的複活,沒有扛過牧林的命定之死。
而它的死去,也第一次的,讓天葬墟的一眾存在重視起來幽深空洞。
然後……它們就坐視了起來。
如此決定很奇怪,但又很合理。
天葬城隻是天葬之地的一角,且就是這一角,如今也是無主的狀態。
如今還存留在天葬城的各種怪異,全都是敵對的身份。
它們不止相互之間互相敵對,跟天葬城,也是一種敵對狀態。
天葬城在想著殺死它們,它們在抗爭,並想著成為天葬城的主宰。
這種情況下,那些怪異的行動,就很獨——它們是不願意出力,為他人做嫁衣的。
那骷髏老鬼,其之所以出手,更多的原因,是牧林的大黑天,就開在它家門口不遠處。
這使得它不想出手,也得出手。
而在它栽了之後,除非牧林的空洞影響到了其餘人,否則,那些有智慧的怪異,是不會來招惹牧林的。
它們在等候著天葬城出手,並期望天葬城有著破損,如此:
“我的機會便來了,能從天葬城的囚徒,一躍成為城主!”
“打吧,打的越激烈越好,你們鬥起來,我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