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這箭上還有毒時,誰不害怕。
……
牧林的一番操作,把白七爺氣的吐血,更讓他的謀劃,完全落空了。
如今,根本沒人敢跟他們接觸,而是抱著能除掉就除掉的心思,這讓白七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跟魔修越來越遠。
更令他氣惱的是,到得如此地步,牧林仍是沒放過他們。
他特意弄出了一個懸賞單,對魔門子弟的首級進行明碼標價的通緝,這是在儘最大可能,挑起魔門子弟的怒火。
理所當然,懸賞單裡的寶物跟資源,全是平安古街所出——牧林從平安古街賺來的資源很多,這其中,有他能用上的,也有他用不了的,後者,被牧林拿來廢物利用,惡心了平安古街一手。
……
這邊,牧林玩的開心,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番行為,讓魔門的一眾強者們,心中泛起了嘀咕。
一座酒樓裡,數個魔門強者,此時都在麵麵相覷。
相互看了半晌後,最終,幽鬼宗的雨老鬼率先開口道:“說說吧,那‘林秋’是誰家的弟子?先說好,他不會是我家的,我家弟子,更擅長暗殺,而不是正麵作戰。”
陰陽合歡宗曆晶晶:“嘻嘻,這也不是我家的,若是我家的孩子,如今,平安古城就不是這種氛圍,而是會開無遮大會。”
星月宗:“也不是我家的,極情極性,方能成道,我家的小輩,不會耍弄這些陰謀詭計。”
七殺魔門:“更不會是我家,我家的小輩確實殺性頗大,但他們更擅長自行拚殺,而不是躲在後麵,操縱人心。”
說到這裡,七殺魔門的那個冷漠刀客,還看向了六欲魔門的領事人,那是一個陰柔的男子。
被其意有所指的注視,此陰柔男子並不在意,而是笑了一下道:“也不是我家的,我家弟子……”
他想反駁,隻是,陰柔男子的話剛說到一半,就有人冷笑了一聲道:“你確定不是伱家的,操縱人心,引誘混亂,這可是你們六欲魔門的拿手好戲。”
曆晶晶:“嘻嘻,好哥哥,你就說說吧,那林秋,到底是你們六欲魔門哪一脈的?”
眼前的這些魔門強者,赫然是認為,牧林不是鎮魔司的人,而是魔門潛藏過去的暗子。
或者說,有魔門跟鎮魔司合作了。
不怪他們這樣想,實在是來到這裡之後,他們把‘林秋’的情報收集了一番。
而越收集,他們的熟悉古怪感就越甚。
“初來,就借鎮魔司大勢威壓平安古街,如此狐假虎威的行為倒沒什麼。但接下來,就不像是鎮魔司的作風了。”
“是啊,狐假虎威後是敲詐勒索,且在此過程中,他一點都不害怕平安古縣平民的死活,這不像是道門弟子,反而像是我們魔崽子的作風。”
雨老鬼:“眼下的情況咱們更熟悉,散播謠言,挑起混亂……嗬嗬,這味越來越對了。”
曆晶晶:“除了行事作風外,林秋的氣息我也看過了,他體內的氣息以陰氣居多,那縱橫在城中的鐵騎,也全是招來的惡鬼……這些天來,林秋除了鐵騎出動之外,遇到一些強手,還會釋放惡毒的詛咒,或者讓一些被詭異氣息侵染的詭奴出手……總之,他的手段,就沒一個正麵的。”
越探查,眾人越訝異的發現,牧林根本不是什麼正道修士,他就是妥妥的魔修。
從行事作風,到修道氣息,乃至於法術手段,全都是魔修最為熟悉的樣子。
甚至,不少魔修的作風,還沒牧林‘正道’。
至於牧林這個魔修,現在死命對其他魔修下手……這根本沒讓在場的一眾魔門強者心中泛起絲毫波瀾。
你以為魔修最大的對手是誰?那自然是他們自己。
身處魔門,就是同門,都沒有多少情誼,對於其他魔修,更是不會有丁點的憐憫之心。
甚至,多數魔修,寧願跟道門的人做朋友,也不願跟魔門子弟在一起。
無他,他們也害怕同門下黑手。
有這樣的風氣在,牧林死命屠戮其餘魔門子弟,根本不算什麼破綻。
這被屋裡的強者認為,他是在清剿潛在的敵人,想要吃獨食……得,這又是魔道作風。
而幽鬼宗的雨老鬼,他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其他人坐實了牧林‘魔門聖子’的身份。
“我偷偷的觀察了一下,林秋殺戮魔修,根本不是為了正義,他在用魔門散修的血肉,魂靈,還有巨量的負麵情緒種花……”
這話一說,牧林魔修的身份,被他們確定無疑了。
也因此,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說說吧,那‘林秋’是誰家的弟子?’
……
一番商討後,最終,他們認為牧林是六欲魔門的人。
而六欲魔門的長老雖然在拚命反駁,但他心中……其實一直在犯嘀咕。
他聞到了一些風聲,知道末日災劫降臨,大靈皇朝有意緩和自己跟魔門的關係,共抗未來災劫——再怎麼說,道門,魔門,還有大靈皇朝,都是人類。麵對種族覆滅的危機,他們自然有聯合的想法。
前世東瀛入侵,國共還聯合抗日呢。
更明白,自己宗門,已跟鎮魔司有著一些合作。
最令他頭疼的是,六欲魔門,有七個派係,對,就是七個。
哪怕是他,也隻知道自己派係的情況,並無法確定,其他派係,是否有人偷偷跟鎮魔司合作,並來到了平安古縣。
“那林秋,他不會真是我六欲魔門的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