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可謂情難自禁(1 / 2)

他是小軍戶 采芹人 4209 字 2024-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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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年紀都能娶妻,他現在十九早就該成家立業了,家能讓我們男人踏實,少了不少後顧之憂。我前年離家時長子十二,他快與我一樣高了,想到我後繼有人,才能果斷的來京口,他一定能撐起那個家。成家有後真的令人踏實,你們還是太年輕,說了也不懂!”

陶修笑了一下,轉頭問公儀林:“你與公主的事有結果嗎?”聲音不大,溫和平靜,他對麵的兩人都愣了一下,安桂忙問:“哪位公主?二公子要娶公主?”

公儀林既心急辯解,又暗暗高興陶修會把李頌的一句屁話當真,當時在要和酒樓提到公主時陶修無動於衷,今日主動問起,說明他在乎的東西變了,“這種有損公主名聲的話不能瞎說,我可是要先立業後成家的好男子。”

“成家!”陶修眸中閃過失落,微微點頭。

夜已漸深,安桂露出中年男人易困的特性,哈氣連天應付著兩個年輕人的閒聊。從田裡回來那會還有晚霞可賞,這會外麵突然滴滴答答響起了雨聲。兵營就寢的鼓聲總不響起,公儀林起身站在門邊掃視大營一角,各處火盆的大火漸漸熄滅,冷風像找不著方向的兔子灌入他衣袍,外麵巡邏的士卒都找到屋簷躲雨。

他在門邊靜靜站著,陶修低頭玩弄衣服上的衿帶,安桂嗚嗚地打著瞌睡。鼓聲終於自遠處傳來,公儀林轉頭問安桂:“今夜就先到此,你快回去休息,各處都熄火就寢了。”安桂張大嘴巴打個哈欠往席子上一躺,把身子蜷縮成一團:“我就睡這吧,一個人住隔壁聽雨會孤獨,我跟你們湊個熱鬨。”

公儀林靠在門邊沉思不語,外麵雨勢變大,風從門窗吹進來,豆大的火苗被吹得顫抖搖擺。

陶修起身對他輕道一句:“你也早些睡吧。”說完就在床的一角躺下了。

公儀林熄了燈後走至窗邊將窗戶開的更大,冷風夾著細密雨絲從門、窗往屋內猛撲,像隻無骨的涼手,屋裡溫度驟降,涼手爬向快睡著的安桂,他又把身子蜷了下,迷迷糊糊嘀咕一聲:“為何這麼冷?”

屋內沉寂,黑暗中傳來安桂窸窸窣窣起身穿鞋的聲音,對著床鋪的方向小聲說:“這屋太冷了,我回屋睡去了啊。”

無人回應,安桂走後,把大半的雨聲關在了門外。

大營還有幾處燃著很旺的篝火,微弱的火光也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和潮濕的水汽充斥了整個房間。公儀林還立在窗前,任由細密的雨絲打濕衣裳,他一動不動盯著黑暗中的陶修,能準確知道他的位置,即便他刻意隱藏了聲息。

屋內安靜無聲,窗外的雨勢鋪天蓋地,像兩個天地。陶修聽見他解開衿帶褪去帽冠的輕柔聲,凝息太久胸口有些滯痛,此刻,腦中還有許多猶豫迷茫,不知今夜的決定將帶他走向何方,有哪種結局,但今夜,此時此刻,他心甘情願。

公儀林穿著單薄柔軟的中衣,靜靜站在床沿俯視陶修,柔聲問:“今夜能不能,康樂?”他手心潮濕,身體緊繃一觸即碎。

陶修沒有回答時,他就一直等,耐心地等,用溫和的目光注視黑暗中尚在猶豫彷徨的人。

外麵雨聲急促,不像三月的春雨,像是盛夏時節突然降臨的暴雨。就在他以為今夜又將失落無望、唐突的欲望又一次嚇退陶修時,一隻暖和的手握上他冰涼的指頭。

這個妥協、主動的觸碰他等了很久很久,有點想哭,實在來之不易,他慌忙回應,十指緊緊纏繞在一起。

公儀林半跪在床前,一下一下輕撫陶修的頭發,小心虔誠地觸碰他的唇。這不是他第一次親吻陶修,但絕對是在陶修清醒時的第一個吻。他能感受到陶修繃直緊張的身體,誰也不比誰輕鬆。

兩個少年小心翼翼不敢肆意,生疏稚嫩的手無處安放,但唇部的灼熱流遍全身,四肢酥麻,像踩在縹緲的雲端。公儀林用舌頭輕輕抵開陶修的牙齒,兩人那再也無法抑製的欲望終於打開閘門,奔湧而出。他們褪去身上有皂角清香的單衣,肆無忌憚地親吻,壓抑著喉間的喘息。

公儀林近乎耳語的聲音試問被他牢牢扣在身下的人:“你有過女人嗎?”他看見陶修輕輕擺首,忙表態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我也沒有。”

公儀林像隻剛成長起來的威風凜凜的狼,追的陶修無處可躲。一直被動的陶修在他令人窒息的親吻中終於掙脫右臂,深吸一口氣,他頓了一瞬,一把勾住公儀林貼近的臉,唇與齒交融碰撞,感受對方霸道熱忱的氣息。他們不夠細膩的吻磕的身上有點疼,溫暖的掌心很青澀,在身上磕磕絆絆撫摸、感受,但都甘之如飴。

屋簷的雨滴劈啪打在窗牗上,消減去屋內刻意壓製的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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