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依舊是那副失了魂魄模樣,嘴中念叨著“邪神去哪兒了”,角都從口袋掏出一團棉花不耐煩的塞入耳中,對飛段這個模樣他已經見怪不怪。
戴著漩渦麵具的帶土坐在岩石高處,雙手撐著上半身,一雙猩紅寫輪眼毫無波瀾。
一旁,豬籠草絕從岩壁上探出半截身體。
“帶土,神農似乎很久都沒有出現了。”
“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不用在意。”
帶土一臉平淡,神農在曉組織中,幾乎是最邊緣的人物。
這樣一個不起眼的成員就算哪天突然消失了,他也不會意外。
長門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初招收他進入組織,純屬是組織缺人缺的厲害。
天道佩恩所在位置是整個山頂的最高處,從他的位置,能夠俯瞰整個山頂的全貌,將所有人的動向掌握一清。
仰望著天空的卑留呼,眼中充斥著特殊的情緒,那是一種期盼、忐忑、喜悅等一係列情緒揉捏到一起,組合成的難以形容的神情。
陰霾的天空突然蕩出一抹亮光,如夢如幻,絢麗燦爛。
卑留呼眼中浮現出難以形容的癲狂。
“來了,終於來了!”
在他期盼癲狂的眼神中,空中蕩出的綠色光幕如夢如幻,如同柔和緞帶,覆蓋大半的天空。
在這如同宗教信仰般丁達爾效應光幕中,一抹亮光輕柔射在下方的山頂上。
這夢幻的一幕讓周圍的曉組織成員也陷入驚異中。
“卑留呼這家夥挺會挑時間的。”
天道佩恩旁的小南感受著光幕撫在臉上的輕柔感,不禁在心中撇了撇嘴。
對於現場中唯一的一個女生,即便是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難免為這一幕生出特殊的情愫。
相比她的感歎,諸如角都鬼鮫之類的糙漢子,就沒有這樣爛漫的感受了。
“卑留呼這家夥怎麼還不開始?”
已經接下幾個訂單,等著去搞錢的角都在心中不滿的抱怨。
他的信仰隻有金錢。
對於這種浪漫的天地異象,他可是一點興趣不感。
倒是他身旁一直嘀咕著什麼的飛段,仰頭望著天空如夢如幻的光幕,瞳孔微微顫抖,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邪神的一幕。
等到天空射下的光幕完全覆蓋住五名血繼限界忍者,卑留呼猛地結印。
“就是現在!”
刹那!
殷紫、妖異、粘稠無比如同膠狀紫色物體驟然探出,分出五個不同方向,猶如觸手般包裹住五名血繼限界忍者的身體。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