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我們的殺手鐧,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男人能抵抗的了,更何況是這個大色狼。”
“這......好吧。”
看著竊竊私語的奧爾森姐妹,塞隆總覺得對方在說自己。
她像個高冷的女神一樣側靠在酒櫃旁,一臉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研究起了手裡麵的酒精。
她的臉型本就如同刀割斧削,哪怕是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也透露出一股子生人勿進的氣質。
當然這一幕是做給其他四個婊子看的,其實她的心裡已經快要發瘋了!有個小人正在不停地罵街。
就她來說,當看到妮可基德曼出現的時候,才明白原來今晚請的根本不是自己一個人。
埃裡克這個混蛋,他的道歉全都是放狗屁,什麼隻愛自己一個人,什麼莪已經和她們都斷絕了關係,什麼我要和你白頭偕老,都是哄騙自己的玩笑。
那一刻,塞隆突然有一種小醜竟是我自己的感覺。
以她有些剛毅的性格,如果不是夏利庫珀在場,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對狗男女痛扁一頓,不打的滿臉開花誓不罷休。
彆管自己打不打得過,打了再說!
這兩個婊子養的家夥拍攝期間指不定背著自己乾了多少炮,說不定前腳乾完,後腳自己就吃上了,想想就讓人惡心。
隻是她不知道,埃裡克和妮蔻的關係確立時間比她早,就時間來看,她才算小三。
當然她這個小三是被動式的,主要還是埃裡克鋤頭揮的好,挖塌了!
但隨著加朵和奧爾森姐妹的到來,塞隆的錯愕憤怒演變成了震驚。
你他媽的把我們五個都喊來是鬨哪樣?不會是有大被同眠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她的腦海中天人交戰,一會想一走了之,一會又思念起埃裡克對自己好。
雖然表麵是白人,但靈魂上埃裡克依舊是華夏人,有些思維是變不了的。
比如他仍然保持著對心愛女人無微不至的體貼,一起出去會手拉手,也會幫忙做家務。
總是噓寒問暖,天冷了怕凍著,天熱了怕中暑,經常對女人們說彆太辛苦,我養你之類的話。
彆管短信是不是群發,我愛的人多和我體不體貼是兩碼事,可以兼容!這就是博愛!
有時候還會親自下廚哪怕味道不佳,他會記得每個在意女人的特殊時期並送上溫暖的問候和美味的湯。
這種無微不至的體貼是西方男子不具備的,有些西方男人搬點東西還要平分重量,表示自己尊重男女平等。
塞隆的幾個前任之中,從沒有一個像他這麼溫暖,從沒有一個像他這麼能讓人感覺到愛情的味道是那麼美好。
從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對婚姻又燃起了蓬勃的希望,能讓她走出父母失敗的陰霾,渴望著與對方共築愛巢。
而且埃裡克還不是光說不練的假把式,對於捧自己的女人,他向來不遺餘力,有好角色也第一時間給自己。
這還不算的話,還有米高梅那相當於白送的股份。
1%看似很少,實則已經非常恐怖。
哪怕最近這段時間米高梅的股價受到了較大的影響,下跌了一大截,但1%的股份依舊價值1個多億。
站在喜馬拉雅山頂上喊一喊問一問,全世界有幾個富豪,願意直接給自己的老婆1億美元花。
有嗎?
也許有,但直接給女朋友1億美元的絕對沒有!
看著周圍四個女人,最後她的心裡竟然又冒出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來。
“我是奧斯卡影後,我是公認的好萊塢最美豔最性感的女明星,如果就這樣一走了之,豈不是像我認輸了一樣。”
“我會輸嗎?當然不會,我隻會一直贏下去!”
“我要做埃裡克的妻子,我要做他的老婆,我要讓人人都尊稱小庫珀太太!”
霎時,其他人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客廳氣氛風雲突變。
剛剛隻是安靜的讓人害怕,現在卻仿佛有電光劃過。
眾所周知,武林高手決鬥之前一定會互相看著對方,並且要看相當長一段時間。
中間可能還要加幾句裝逼的台詞。
這個說我這把劍是海底寒鐵所鑄,重三兩七錢,曾飲五十一名劍手之血。
那個說我這把劍是西方金精煉製,長四尺三寸,劍下已有百條亡魂。
裝完逼之後繼續瞪著對方,氣氛變得越來越肅殺,直到一片落葉或者一滴水,哪怕是一滴尿落下。
然後就是火星撞地球,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便要展開。
此刻庫珀家的客廳就是這種情況,隨著塞隆有所動作,邁開大長腿走向埃裡克。
妮蔻、加朵、阿什莉和瑪麗也都警惕地看著她,跟著走向埃裡克。
這一瞬間,埃裡克隻覺得數道強大的壓力衝向自己,他急忙站起來說道:“那個,要不我們打麻將怎麼樣?”
“你們等一會,我去把麻將機搬過來。”
說完埃裡克就想開溜。
誰知腳才邁開半步,就聽到塞隆用一種不容質疑的口吻說道:“你坐下,彆動!”
要是以前埃裡克肯定會接一句“那你自己動”,但現在明顯不是賣萌的時候。
他慫了,剛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
“你凶他做什麼!”
誰知自己的屁股才剛沾到沙發,背後又響起瑪麗的喝聲,嚇得埃裡克一個激靈又站了起來。
塞隆不滿地看向瑪麗:“我讓埃裡克坐下,關你什麼事?”
“埃裡克是我男朋友,你憑什麼命令他!”瑪麗不甘示弱。
但她的話明顯捅了馬蜂窩,加朵和妮蔻都皺起了眉頭。
“誰說埃裡克是你的男朋友,他承認了嗎?”
“自封的女朋友,真不害臊!”
“那也比老太婆強,多大年紀了還學人家老牛吃嫩草,年齡都夠做埃裡克的媽媽了。”
被戳到痛處,但妮蔻麵不改色:“不讀書的女人果然粗俗,庫珀家容不下口無遮攔的女人。”
加朵聞言卻覺得是在諷刺自己,因為埃裡克雖然給她辦了大學手續,但她幾乎一天都沒去過。
當即翻了個大白眼:“有些人說話現在還帶著那股土氣,庫珀家確實容不下沒禮貌的女人,但也不會喜歡一個比埃裡克年紀大還改不掉口音的女人。”
妮蔻眯了眯眼睛,胸口那股氣快壓不住了,她當年來好萊塢發展,土澳口音一直是被嘲笑的對象。
塞隆也同樣不舒服,因為這些話也同樣適用於自己。
眨眼的功夫,客廳像菜市場一樣嚷嚷個沒完,五個女人爆發了激烈的亂戰。,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