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商量的,這已經觸犯了關外四派約定的底線,我已經給足了你們麵子,還請你們自重。”
太史留無奈,隻得假意收劍回鞘,他以眼示意後麵的弟子,意思在暫且後退,然後趁機找出吳禮的位置,在他發出信號彈之前將他製服。可這比登天還要難,畢竟吳禮這麼多年來練就的步法可是不容小覷的。
吳禮見他們有後撤的姿態,心道先禮後兵,暫時不要起正麵衝突方為上策,我想就算是師父知道了,也會讚同我的決定吧。
就當他出神的片刻,忽然一陣風聲閃到了背後,這刺骨的寒意令吳禮知曉了危機的來臨。
“好快!”吳禮驚呼道,與此同時,他立刻翻身出雜草堆,以內力發出隔空點穴氣決,那人寶劍閃過,一個瞬身就躲過。
吳禮身輕如燕,也避開了那人發出的劍氣,淩空幻指的絕招以攻代守,防禦住周身,使得那人不敢靠近,可很不樂觀的是,他自己也暴露了行蹤。
太史留等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訝住,他們定睛一看,臉上便露出了笑容,原來使劍者是景浩瀚,如此強力的援兵,就算對方是吳禮也無可奈何。要知道數月前的回出峰四派會武上,吳禮便是敗在了景浩瀚的手中。
“好久不見啊,吳兄弟!”景浩瀚麵無表情,客氣地問候道。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景大哥,真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記得小弟我,真是榮幸至極呀。”吳禮心中慌亂,但麵上依舊嬉皮笑臉,不改往日風範。
“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吳兄弟的‘淩空幻指’功夫,可是令在下頭疼不已,上次若不是僥幸兼使了點小計策,隻怕在下早已敗在了吳兄弟的手中。”景浩瀚的話語倒是很謙虛。雖然翔龍劍封在前頭,可他的左手卻後背打著暗號。
太史留看在眼裡,立刻會意,輕聲對眾人說道“待會兒都跟在我身後,伺機硬闖過去。”
吳禮原本還準備就此作罷,但此刻見景浩瀚都來了,看樣子天門今夜是勢在必得,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嘴上仍然道“景大哥過獎了,我的那三腳貓功夫,根本不足掛齒。隻不過,你們天門來到我乾門地界,不知道是何居心啊?”他想要語言打馬虎眼,左手趁機在腰間掏信號彈。
“吳兄弟,你最好不好亂動。因為你已經在我劍氣籠罩的範圍之內,你隻要一個小疏忽,可能就會徹底要了你的性命。”景浩瀚下意識地又邁進一步,從他的表情都可以看出,他並沒有撒謊。
高手之間過招,勝敗就在轉瞬之間,吳禮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自己要掏出信號彈,必定會有一時半刻分神,若是在太史留這些人麵前,還無關緊要。可現在的對手換成是景浩瀚,他的確有能力在一招之內在自己製服。
吳禮心亂如麻,此地距離乾門弟子巡查範圍還有一段距離,就算是大聲呼喊,隻怕在這風雪之夜,效用也不大。
“吳兄弟,你是識時務之人,也是在下少有佩服的幾人之一,既然我們提前遇見了,可能沒有用,但我仍然想要規勸你一句,你還是趕緊走吧,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以你的性格,真的沒必要繼續參與這些。”景浩瀚嘴上是說為吳禮好,實際隻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勸走他,這樣一來便會少很多麻煩。
“嗬嗬,你了解我?其實你根本不了解我!我這人雖然懶散,可忠孝二字我還是明白的,你們都欺上門,我還能一走了之嗎?”吳禮的話鏗鏘有力。
“那好,既然給了你活路你不走,那就出招吧。上次我們之間是點到為止,今夜便決個生死。”景浩瀚的雙目一直留意著吳禮左手的動作,不讓他發出信號彈,才是最關鍵的一環。
吳禮心道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信號彈又難以及時發出,那便乾脆拚儘全力,鬨出大動靜來,希望巡查的師兄弟們能有所耳聞警覺。
思量至此,吳禮已經心無旁騖,抱著豁出性命的決心,也要阻攔天門奇襲部隊的繼續前行……
欲知後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