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闊率先出列,說道:“這位餘兄弟是京城守城將領雄海的手下,他來是為了通知我們,京城今日將有大變故,劉世塵要舉兵造反了。”眾人聽後皆是大驚,原本皇上和招賢館準備主動出擊的,可如今已經變成了被動。閻闊示意大家先安靜,等自己把話說完,他繼續道:“各位,此等大事,絕對不會是開玩笑的兒戲。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平日裡皇上待咱們不薄,錦衣‘玉’食,富貴不愁,現在是我們要報效朝廷,向皇上表忠心的時候了。我們馬上就要立刻出發,你們到底怕不怕?”眾人頓時沉默了,徐元此刻卻摩拳擦掌,跳步上前,拍著‘胸’脯,大聲說道:“冰冷臉,我跟你們一起去,嘿,我早就想會一會死地‘門’和丞相府的高手了,忍耐這麼久,終於可以打個痛快了。”閻闊沒想到平日裡有些孩子氣的徐元,此刻竟然會是第一個出列,他第一次讚許道:“好,徐元,你是條漢子!”
薑峰麵‘色’凝重,義正言辭地說道:“各位,我薑峰不怕死,我希望你們也不怕死。京城裡情勢一定很危急,我們是皇上的外圍支援,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抱著必死的決心,打勝這場最後之仗。姑娘們可以留下,其餘的兄弟們,你們有沒有勇氣,有沒有信心?”薑峰雖然年紀不大,在招賢館呆的時日不多,可他為人和善,待人真誠,每一位招賢館的兄弟姐妹都很佩服他。此刻,聽到館主都如此說了,再不表態,就顯得自己是貪生怕死之輩。眾人齊聲附和道:“好,我們隨館主一起出動。”薑峰見大家鬥誌高昂,不由得朝閻闊那邊望了一眼,閻闊微微點頭,心裡也是佩服薑峰的領導能力。
閻闊咳嗽一聲,嚴肅地說道:“之前陸大人給我們送來了皇上賜予的鎧甲,現在到了使用的時候了。你們各自回房,拿好兵器,穿上鎧甲,我們立刻出發!”薑峰有些疑‘惑’,問道:“閻大哥,這鎧甲之事,為何我不知曉?”閻闊這才恍然大悟,說道:“陸大人派人送鎧甲之時,你尚未回招賢館。多餘的鎧甲我都放在了兵器坊中,後來的兄弟可到那裡自行拿取。而館主你的鎧甲,是皇上特彆為你打造的。他一直在我房裡的木櫃之中,近日事情多了,我忘了把他‘交’付於你,你準備妥當之後,來我房中取。”薑峰重重地點了點頭,道:“那好,我現在就隨閻大哥前去,各位準備好之後,我們一起在招賢館大‘門’外集合。”眾人齊聲答應,各自散去。
黃月和方馨瑤走相視一眼,走上前。方馨瑤堅持地說道:“薑大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去。關係到我爹的安危,關係皇上的政權,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能臨陣退縮。”薑峰麵‘露’難‘色’,說道:“方姑娘,等會兒一定會有殘酷廝殺,一個不小心,可是會送了‘性’命,你不能去冒險。”方馨瑤的麵上冷若冰霜,她反駁道:“我心意已決,這也是我的事情,等會兒見。”說完,拱手作了一禮,竟然獨自離去。薑峰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瞧了一眼黃月,厲聲說道:“小月,此事與你無關,你切不可去冒險,若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沒臉向雷叔和死去的嬸嬸‘交’代。”閻闊也補充道:“小月妹子,你就替我們守在招賢館,這種廝殺之事,我們男人去就足矣。”黃月麵‘露’擔憂之‘色’,她知道自己武功低微,若是勉強去了,隻怕還會給薑峰和閻闊添上不少的麻煩。此刻,她眼中含著淚,似乎在送彆一群無法歸來的死士們一般,薑峰見到她這樣,心疼不已,他輕撫黃月的臉頰,微笑著說道:“小月,不要這樣,等過了今日,以後都會好起來的。還記得我以前對你說過的嘛,隻要你帶著這塊‘玉’佩,無論我們相距多遠,我都會找到你的。你乖乖在這裡呆著,等我們凱旋而歸的好消息。我答應過你,還要帶你回雲華山看雷叔的,我不會這麼輕易送命的。”黃月已經破泣地哭了出來,她依靠在薑峰懷裡,雙手緊緊抱著,怎麼都不肯鬆開。閻闊歎氣一聲,隻是說道:“我在房中等你。”薑峰微微點頭,目送他離去……
‘欲’知後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