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道長將手中拂塵微微一撣,鄭重宣布道:“既然人家千裡迢迢來了,我們這場比劍是一定不能推辭的,而代表我們門派出戰的這位弟子,老道已經選好。”眾人雖然知道杜少洋被掌門關了禁閉,但是一聽到代表門派出戰比劍的重任,第一反應還是想起了杜少洋。但是過了一會兒後,太虛道長卻出人意料地說道:“代表我們清虛派出戰比劍的弟子是,抱元。”下麵馬上又議論起來。
一位名曰胤樂的弟子小聲說道:“怎麼回事?之前我們不是見到了少洋師兄他那麼努力地一個人在練劍嗎?為什麼代表咱們清虛派出戰不是少洋師兄,而突然變成了抱元師兄?真簡直有點不可思議啊!”旁邊的胤書聽後則不高興地說道:“誒,師弟,你這是說什麼話,掌門親自挑選了抱元師兄,難道還會有錯?要知道這白發魔童可不是一般的劍術高手,自從他在江湖上出現以來,據說他已經打敗了許許多多的用劍高手,這次來到咱們清虛山,可是被江湖傳言譽為巔峰對決啊。既然是這麼重要的比劍,自然需要輩分較高的弟子出來迎敵,這才顯得我們清虛派看的起人家,而抱元師兄跟著掌門學了這麼多年劍,他平日裡隻是比較低調,其實他的劍術造詣一定是少洋師兄之上。”胤樂則不讚同地說道:“怎麼可能,少洋師兄雖然有些不羈,但他的劍術高超是我們門派所公認的,除了掌門人,恐怕就屬他最厲害了,麵對白發魔童這樣的敵人,一定要少洋師兄才行。”胤書則嘲笑道:“彆再一口一個少洋師兄叫的那麼熱乎了,就算少洋師兄他再怎麼厲害,他現在也是戴罪之身,掌門人是不會放他出來的,都被關起來了,還怎麼對敵?哈哈,你真的是在說天大的笑話。”胤樂聽後隻是冷冷地說了一聲:“哼,咱們走著瞧。等抱元師兄被白發魔童打的落花流水的時候,你就知道不派少洋師兄出戰是多麼錯誤的決定。”兩人互相不服氣,頭各自扭向了一邊。
太虛道長小聲地對守一吩咐道:“守一啊,你就不要去山門了,留在少洋的房門外,好好地守著少洋,彆讓他出來。”守一眉頭微皺,問道:“師父,上次那件事情,錯也不完全在少洋師弟身上,已經罰他關了好幾天的禁閉了,該差不多了,我看,不如我現在去讓他出來,不論他上與不上,門派中的大事,他身為門中的高級弟子,怎麼能夠置身事外呢?”太虛道長立刻否決,正色說道:“不,少洋他不能出來,守一,你必須好好看守少洋。今日一戰,非同小可,清虛派可以輸,為師我可以身死,但你們這幾個年輕有為的弟子必須活下來,清虛派需要有人傳承,劍術奧義需要保留一些精髓,這白發魔童處處找人比劍,隻怕是為了偷學彆人的劍術精髓來加強自身的力量,如果他是正義的俠士,咱們清虛派可以慷慨解囊,傾心相教,可他並沒有做過任何行俠仗義之事,隻是為了他的一己私欲,將來有機會,趁他還沒有修成氣候,你們有責任更有義務要為中原武林除害,就像當年我師兄莫風道長一樣。守一,你是最明白事理之人,現在跟你說了這麼多,可了解為師的用心嗎?”守一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師父,您老真的是用心良苦,是守一目光短淺了。可是,既然如此,我們拒絕到這一戰不就好了嗎?”太虛道長微笑著說道:“守一,江湖中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拒絕就能夠沒事的。他今日是送下好戰書來挑戰,如果我們拒絕了,彆江湖人恥笑不說,憑著白發魔童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事情到了那種地步,就會變得難以掌控了。憑那個人的武功,要想潛入咱們清虛派殺幾位低級弟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受傷。沒人知道白發魔童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與其拒絕後被人暗訪,不如明著答應他一戰,這樣對我們,對他來說都是公平的。”守一低下頭去思考了一會兒,他淡淡地說道:“好,師父,您放心好了,前麵就拜托您和抱元師兄了。至於少洋師弟和清虛派的安危,我一定會竭儘全力做好的。”太虛道長看著守一,真的很滿意,他輕輕地揮了揮衣袖,守一點頭做禮,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