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桐細細的描摹著,幾縷烏黑發絲落在她皎潔的臉龐,襯得她得肌膚如瑞雪般潔白。她凝神細描,全然不覺有人在遠處凝視。
她將刑部圖紙描摹好後,看見圖集裡還有幾家京城大宅的宅麵圖,上次去奚府赴宴就覺得宅院龐大,這麼看還挺有意思的,遂將那宅麵圖也描摹下來。
突的,一隻手從她耳邊穿過,仿佛閃電一般,她還沒來及反應,就看到自己描摹的奚府宅麵圖落入了那人手裡。
那穿著一身黑衣獵裝,發間還帶著浮塵的男子不是林景武是誰?
蕭桐心中駭然。
乘他不注意,她趕緊挪了過去,用身子擋住桌上的剛臨摹的刑部地圖。
幸好,林景武手中隻拿了那畫了一半的奚府宅麵圖。
“少爺,您怎麼回來了?”蕭桐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沒那麼僵硬。
林景武倒是沒有理會他,他拿著那張圖,越過她一把坐在圈椅上。翹著腿,眼睛倒是沒離開那圖。
蕭桐乘機迅速的將桌上刑部地圖收到自己的衣袖間。
“這是什麼玩意兒?奚府的地圖?”
蕭桐心中又是一駭,這廝長的什麼腦子,自己才描摹了一半,他就看出來是奚府的宅麵圖。
“是。少爺怎麼看出來的?”蕭桐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們上次不是去過嗎?”
“可。。。少爺去一次就記住了?”
林景武笑著將圖放在旁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怎麼,你是想誇你們家少爺過目不忘?”
“的確。。佩服。”蕭桐由衷的說道。
“廢話,你以為誰都像你那個腦子啊。對了,你畫這玩意乾啥?”他一眼就瞅見了桌上攤著那一大本書。走過去拿在手裡,“工部圖集?這東西哪來的?”
“就是。。。書架上拿的啊。”蕭桐有些唏噓,幸好剛才自己乘他不注意將刑部地圖藏起來了,要不現在就是跳到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你描的?”
蕭桐點點頭。
林景武又拿起畫,“彆說,還挺像。你描它作甚?”
蕭桐靈機一動,“上次去奚府我不是迷路了嗎,我看到圖集裡有這地圖,就拿來描一描,下次去就不會了。”
想不到林景武聽了臉色一變,“沒有下次了。”說著將圖扔到一邊。
蕭桐見他語氣不悅,趕緊給他倒了一壺茶。
“看來我不在家,你這小日子過得還挺自在的嘛!”
蕭桐低下頭,“蕭桐平素沒什麼愛好,就喜歡寫寫畫畫,如果少爺不喜,蕭桐下次不敢了。”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林景武白了她一眼,“你愛寫寫愛畫畫,這寧遠齋我送你都行。”
蕭桐順著他的話說道,“那就謝少爺了。”
林景武知道自己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