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涅轉臉瞧了瞧莘音,滿臉寵溺,撫了撫她的後腦勺,對肉攤老板說道:“是,都說她好看極了、就是調皮了些。”
賣肉老板給羽涅挑了塊好肉,想讓他們趕緊走,就這自言自語眉飛色舞四肢亂飛的樣子,這位公子管這叫調皮?怕不是這儀表堂堂的公子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集市熱鬨,羽涅並不想讓她多在此停留,正欲帶著莘音回去,迎麵過來一行七人,走路左搖右擺,領頭的一身華服,後麵跟著的一看就是隨從,看架勢,一幫混混村霸。
所行之處的攤販紛紛收攤走人,驚恐之意溢於行動,羽涅不想帶著莘音參與,若是他隻身前來,非要教訓這些欺淩百姓的狗東西。
隨著人流走遠,羽涅刻意放慢腳步,防著那幾個小混混禍害百姓。
“站住!”
前麵的百姓已然走遠了,那聲音必定是衝著他倆來的,羽涅微微側頭,聲音是從那幾個隨從裡傳出來的,羽涅轉過身去:“為君子者,頂天立地,諸位搖頭晃尾,粗鄙不堪,形同粘人鞋麵的癩蛤蟆。”
莘音聞言,嗤嗤地笑起來,“是不是奇醜無比啊,臉上有癩嗎?師父咱們可得離遠點,小心玷汙了你。”
領頭那位身著華服的吊兒郎當地晃悠過來,嘴裡叼著根樹枝:“我爹可是鎮上首富,敢得罪我?你一個瞎子,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莘音沉下臉,下意識地摸了摸眼處,挽住羽涅手臂,小聲喃喃:瞎子。
一直沉浸在為了救仙獸失了眼睛,卻未曾想過自己是一個瞎子。
羽涅登時怒火中燒,顧不得什麼仙門弟子身份,一記掌風擊中那人的胸口,區區凡人哪受得住有法力的掌風,被擊坐在地上,生生向後劃坐了八丈遠。
那人一手捂胸口,一周揉屁股,痛苦極了,一隨從直言:“公子公子!你屁股那塊兒布料磨破啦,還…還冒煙了!”
那首富公子惱羞成怒,手遮著劃破處指點隨從:“給...給本公子揍!打死他們!!!”
幾個隨從躍躍欲上,莘音拉了拉羽涅的手臂:“師父,算了吧,我沒生氣。”
“不行。”
羽涅施了一道法術過去。
不過會兒,那一行八人,以首富之子為首,一步一叩拜,口中念念有詞:“我是癩蛤蟆,我最醜,我是二傻子,生孩子沒□□兒。”
這詞兒倒不是羽涅和莘音任何一人想出來的,而是他們平日揶揄旁人的話。
躲在暗處的百姓紛紛試探走過來瞧熱鬨,用石頭菜葉子砸他們也沒反應,大家便紛紛以此為玩樂,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據說這法力持續了五個時辰,領頭的首富之子最為嚴重,嘴唇腫的比發麵饅頭還豐滿,雙膝差不多是廢了,再養也回不到從前那般行動自如了。
幾日下來,羽涅對莘音的“訓練”更加嚴厲,沒有了眼睛,便要把她的聽力訓練成能“看”的敏銳。
“師父,今天是烤魚耶!”
羽涅扇了扇炭火上的烤煙,明明看好了風向,刻意避開莘音那邊,怕熏著她:“我是訓練你的聽力,你嗅覺反倒是越發精明了。”
莘音伸手,循著香味兒探路,“滾開,我能行!”
羽涅一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