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大人說的哪裡話,追求自己的夢想怎麼能叫做費心呢?若不是您把我們家的彥奇當自家人對待,小婦人哪有像現在這樣大展拳腳的機會!”
謝氏這段時間常與貴族來往,自身的文化底蘊也是高了很多,常言道:“腹有詩書氣自華。”在這裡同樣是理,謝氏雖然生得潦草,但自身說話做事有了改變,再加上自己用心捯飭,這份姿儀與京城貴婦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夢想的定義是夢醉交給她的,謝氏雖然性格大大咧咧,說到底也還是封建婦人,心中最多的還是相夫教子,與常人無異。
當初夢醉看出了她的創作天賦,提出讓她去小作坊嘗試嶄露頭角,可初到小作坊的時候,原先狂放不羈的思想一下子就被轄製了,原先那些是自娛自樂,做給自己看的,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心思要示於人前,就很不好意思。
夢醉見到她那些泯然眾人的新作,雖不甚滿意,卻也並未指責。
畢竟每位創作者都是這麼過來的,想當年他第一次寫文章,一邊懷揣著胸中宏圖偉業,一邊幻想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心中韜略怕受質疑,不敢施展,自然也就發揮不出原有的水平。
夢醉知道原因,卻沒有親自下場指點,而是將秘訣教會給王彥奇,讓王彥奇自己前去規勸,後來聽說王彥奇還是將事情全部都坦白了,但明顯夫妻二人的感情如願得到了升華,與此同時夫妻二人對夢醉的忠心也更加赤誠。
就在夢醉與謝氏商議如何改良設計方案的時候,王彥奇急吼吼地來了。
“大人,喜事……鴻公覆醒了!”
“什麼?此事當真?”
“不會有假,我出來時,久久姑娘正在給他為粥。”
夢醉大喜:“如此甚好,你且在這照顧好夫人,我去去便回!”
謝氏忙道:“夢大人其實不用過來的,這些女兒家的話,您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謝氏話說得難聽,心思卻是好的。
“夫人,其他的設計我可以不管,可陛下和汪子墨的衣服卻必須由我親自定製,這是我許諾給他們的,可不能食言。”
夢醉回府,第一時間來到了夢簫久的彆苑。
夢簫久正攙扶著鴻公覆做著康複訓練,由於肢體接觸過於親密,夢醉還是皺了皺眉。
“啾啾,我回來了。”
“夢哥哥回來得正好,快嘗嘗我剛才熬好紅豆粥,還要不要再加些蜜水,鴻公覆說味道淡了些。”
夢簫久將鴻公覆安置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穩,就連忙給夢醉盛粥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