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梳妝台前的石南溪神色都沒變,在準備懷孕的時候她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她平靜地對著銅鏡緩緩梳發,淡淡道:
“哪些禮有問題?”
楊嬤嬤念了幾個名字,又說了禮哪裡有問題,最後道:
“那幾個嬪妃老奴查了,平日在後宮都很低調透明,與您沒有什麼恩怨,早就失寵,背後也無其他牽扯,老奴也不知道她們哪來的膽子敢謀害您和皇嗣。”
銅鏡中露出石南溪一臉不出所料的表情。
宮裡但凡聰明人怎麼可能直接在送她的禮上動手腳,至於楊嬤嬤說的那幾人,她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繼續梳著發,不緊不慢道:
“東西單獨封存不用就好,至於那幾個低位嬪位不過是背後人用來試探的棋子,她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送的禮有問題。”
楊嬤嬤恍然,就說怎麼覺得有些奇怪,那幾位嬪妃也不像是敢謀害娘娘的,不過才剛公布消息就有人伸出爪子,之後這樣的事肯定少不了,她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石南溪也在想怎樣平安生下孩子,所謂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當然防守她還是會防守的,但可以用進攻來震懾和提前解決可能出手的人。
幾個念頭間,石南溪已經有了主意,這時從銅鏡中見楊嬤嬤眉頭緊皺的樣子,她輕輕放下梳子。
“楊嬤嬤可是在擔心?”石南溪扭頭安撫她:
“其實嬤嬤不必太過擔心,儲秀宮經過三年經營早已固若金湯,還有皇上護著,隻要咱們小心些不會有事的,而且本宮已經有了應對辦法。”
楊嬤嬤聽了打起精神,她知道自家娘娘的聰明智慧,立刻道:
“娘娘,您有什麼應對辦法?”
石南溪重新扭過頭,拿起梳子繼續梳發,不緊不慢的將自己的主意告訴楊嬤嬤。
楊嬤嬤先是驚訝,隨後仔細想想確實可行,隻是……
她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
“那用什麼進攻來震懾和提前解決可能出手的人?”
石南溪微微一笑:
“你忘了本宮與宜妃的那個交易了?”
當初與宜妃交易後,她得知了鈕祜祿妃為了入宮害死了孝昭皇後的秘密,便對鈕祜祿妃的警惕提高到了最頂點。
一個為了康熙可以殺死親姐姐的人,又怎麼會放過她這個康熙喜歡的人。她也在收集當年對方害死孝昭皇後的證據,準備先下手為強徹底解決她。
可惜那件事過去了太久,她在宮裡根基還是太淺,時間又短,至今沒有進展,不過現在有了轉機。
她懷孕了,以鈕祜祿妃幾次三番對她下手來看,她肯定會按捺不住動手的。
石南溪眼底閃過一絲厲色,正愁找不到證據,隻要鈕祜祿妃這次動手,那她就趁機一舉兩得徹底解決這個躲在暗處的毒蛇。
楊嬤嬤一愣,遲疑道:
“娘娘的意思?”
石南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她,最後對著銅鏡中的楊嬤嬤一笑,輕聲道:
“嬤嬤,你說一個鈕祜祿妃夠不夠震懾所有人?處置了她,其他人還有誰敢再動手?”
楊嬤嬤聽完一呆,隨後佩服死娘娘了,趕緊道:
“夠夠夠,鈕祜祿妃若真的對您下手,再想辦法將當年孝昭皇後之死的真相暴露,那可是謀害一國之母,皇上肯定會賜死她,到時就是鈕祜祿氏知道真相也不會為她求情。”
頓了頓,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