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房,木錦之把順手從花園裡折的兩朵花插在桌案上的瓶子裡,眼角餘光瞥見了扔在一邊的請帖,隨口問道,“明日就是繡樓邀請的日子的吧?”
不僅是木錦之,隨行一同過來的禦林軍副首領獨孤衍也收到了邀請函,她這兩日沒少翻看這邀請函,對日期記得明明白白。
不過這段時間的共事她也明白,木錦之這樣問並不是為了確認日期,是準備安排相關事宜了。
“大人可準備好帶誰一起去?”
“既然是要鬨大,那就往大了鬨。”木錦之擺弄著花瓶的位置,“你點一隊人明著跟著我,另點一隊埋伏在周圍以防萬一,就以摔杯聲為令。前後門都看住了,進樓的所有人隻許進不許出。”
“是,大人放心。”
獨孤衍接到指令後,行禮準備離開,卻被木錦之叫住。
“前幾天你給我的那批藥材已經炮製出來了,等會我讓木雁送去你的院子,至於送去那個藥房就是你們自家的事。
馬上就要回京了,我最近這幾日無心另抽時間安排藥材一事,跟獨孤雲舒說一聲,若是再有藥材,就要等回京後再說。”
獨孤衍聞言應了一聲,退出書房。
藥材炮製一事是當時在京都見獨孤雲舒時,她接下來的副業,按照藥材的價值和她的手藝給錢。
有操縱台在,無論多少藥材需要炮製,對她來說都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有過兩次小批量的試手之後,獨孤雲舒對她格外的放心,每次都是好幾個馬車的藥材一並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