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婕妤想著她出去後,要怎麼最快速度趕去大明殿找陛下做主。
陛下就算再寵貴妃,也不會允許自己的龍子遭人迫害。貴妃就算不死也得掉層皮!
聶婕妤喜滋滋想著,加快速度往外去,等到看到送上門來的陛下,她隻愣了瞬,隨即更抑製不住心花怒放。
聶婕妤跌跌撞撞撲過去:“陛下,陛下,您快救救姚婕妤和她腹中的龍子吧!姚婕妤和貴妃起了爭執,被貴妃推倒在地,不知死活呀陛下!”
陛下揮開聶婕妤抓著自己胳膊的爪子,鳳眸沉沉問:“聶婕妤這是擔心?”
聶婕妤沒料到陛下還有空關心自己,點頭:“嬪妾自是擔心姚婕妤。畢竟貴妃下手真的太重了,貴妃還要挾嬪妾和妹妹們不許將此事說出去,嬪妾假裝答應這才出來的,想著出去了就稟報陛下,沒想到剛巧碰到陛下了!”
陛下:“朕還以為你在笑呢。朕就說怎會有人笑得這般難看。”
被人身攻擊,聶婕妤表情有一瞬繃不住。不等她回應,陛下道:“朕瞧瞧去,聶婕妤不著急走的話跟著一道來吧。”
陛下都發話了,聶婕妤自然要留下。就算陛下沒讓她留下,她也得留下來看熱鬨才行呀。
陛下踏入花廳,一眼就瞧見坐地哀嚎的姚婕妤,還有正掐腰昂著雪白脖頸冷嘲熱諷姚婕妤的貴妃。
陛下站在門口出聲:“貴妃這是作何?”
貴妃似沒想到陛下這時候過來,笑容在臉上凝結了下,才又笑開:“陛下怎的這時候來了?”
陛下蹙眉沉聲道:“看來朕來的不是時候呀,讓貴妃失望了,朕就該等姚婕妤被貴妃折磨死了再過來才是。”
貴妃:“陛下誤會臣妾了,姚婕妤是自己摔的,跟臣妾可沒關係。”
陛下:“自己摔的?怎麼這麼巧剛好摔在貴妃這兒?貴妃難道不知姚婕妤懷孕了?貴妃簡直膽大包天。”
貴妃:“陛下竟然不信臣妾?陛下竟然為了姚婕妤不信臣妾?臣妾不如死了算了!”
陛下:“你一個貴妃,朕需要和你解釋什麼?膽敢用死威脅朕,簡直放肆。”
“臣妾不活了!”貴妃竟真的起身朝陛下身側的柱子撞去。
陛下眼疾手快抱住,陛下臉上閃過痛楚,好一會兒才磕巴說:“朕……心裡還是有愛妃的。隻…要姚婕妤…和肚裡的孩子無事,朕不計較貴妃總行了吧。”
貴妃不買賬:“那要是姚婕妤小產了呢?孩子多脆弱呀,臣妾可不敢保證。”
陛下想了想才說:“姚婕妤母子有事,那貴妃……就好自為之吧!”
聶婕妤狐疑看陛下,什麼時候陛下成結巴了。但她沒糾結多久,因為她又發現姚婕妤裙擺下竟流出了血來。
“哎呀,姚婕妤流血了!禦醫怎的還沒到?”
陛下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叫禦醫了,趕忙衝幺平喊:“快請禦醫來給姚婕妤診治。”
聶婕妤詫異了下,她雖希望禦醫越晚來越好,但也是萬萬沒想到,陛下竟為了安慰貴妃連禦醫都忘了請。
很快禦醫過來。
來的還是張院判。
張院判瞧見聶婕妤瞧著自己的疑惑眼神,解釋:“哦是這樣,臣是在半道上遇到的幺平大人,剛巧也是來給貴妃看診,聽說姚婕妤傷勢頗重,就說先過來瞧瞧。”
元良良嫌張院判話多:“張院判,還磨蹭什麼,還不快過來給姚婕妤看診。姚婕妤有事,你就陪本宮一起遭殃吧。”
張院判聽貴妃的話,趕忙過去。
姚婕妤已被抬去了偏殿,花廳的地方還留著不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聶婕妤以為這次姚婕妤孩子定然保不住,貴妃定然要遭殃,誰知不多時張院判從偏殿出來,回話說姚婕妤母子均安。
聶婕妤大吃一驚,壓根不信。她雖沒生過娃,但那麼一大灘血從姚婕妤身體裡流出來,怎麼可能母子平安?
她覺得一定是貴妃和張院判串通的,要不然怎的又這麼巧,剛好請來了張院判。整個前朝後宮可都知道張院判是她良貴妃的心腹。
聶婕妤向陛下福身,狀似擔憂問:“陛下,姚婕妤流了這麼多血,嬪妾真是不放心,不如再請個禦醫,也好穩妥些。”
貴妃在一旁囂張說:“聽聶婕妤的意思,聶婕妤是懷疑本宮和張院判勾結謀害姚婕妤和姚婕妤腹中的孩子嗎?”
聶婕妤忙說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
這時陛下發話:“朕覺得聶婕妤所說有理。那便再請個禦醫來。”
貴妃氣呼呼轉過身去不打算理陛下。
聶婕妤表麵不顯,心裡樂開花。
不多時,禦醫過來,還來了兩個以及好幾個醫女。聶婕妤心想,這麼多人怕是貴妃想作弊都不能夠。
然而兩位禦醫出來,竟也說姚婕妤無大礙。
“無大礙?”聶婕妤驚呆了。
“可姚婕妤流了很大一灘血,這怎麼可能無大礙呢?”聶婕妤指手畫腳形容姚婕妤的確流了許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