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摔落在地,“咳咳咳。”
黑無常後怕地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我的個乖乖,好險,差點又有厲鬼出世!”
黑無常來到阿青麵前蹲下,“我說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尋什麼死啊,還用這種方式,嫌我們地府不夠亂是不是。”
阿青正要抬頭,卻驚駭地發現這人竟沒有腳,她又望向這人的臉,倒挺正常,“你,你是?”
“我?本名不記得了,不過如今在地府擔任無常鬼差,你叫我黑無常就行。”
“黑,黑無常?”阿青很震驚,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對呀。”黑無常向她抱怨,“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年紀不大陽壽也沒儘,怎麼就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地府的鬼差每天都忙得團團轉,這回你要是化成厲鬼,又是一樁大麻煩,行行好吧姑奶奶,彆真把我們給累趴下了。”
阿青被黑無常的嘮叨震住,連害怕也忘了,“鬼也會累的嗎?”
“鬼憑什麼就不會累?”黑無常苦著臉,“我們隻是沒有實體而已,本質還是活著的,會餓會疼也會累的好吧。”
“這,這樣啊,那還真是抱歉。”阿青喃喃道,然而下一刻她就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黑無常的衣袖,“不對,你是黑白無常,大人,請您救救我們陛下,有人想用怨魂害他!”
“怨魂?”黑無常皺起眉頭,“你跟我仔細說說。”
——
黑無常聽阿青說完事情經過後,先是安撫她一定會儘快解決,讓她好好活著,而後又出門尋到了靈川三傑所在的地方。
三傑正在施法煉化怨靈。
黑無常一拳過去將三人打得吐血倒地,那充滿怨氣的魂魄,也被他收進隨身法寶中。
見壽數還長,黑無常也沒過多為難,留下一句狠話便走了。
“本大人記住你們了,再敢搗鼓這些歪門邪術,我就把你們的生魂全都勾進地府,直接投入畜生道,下輩子做牲畜去!”
計劃被黑無常破壞,以後也可能被他重點盯著,靈川三傑心態幾近崩潰。
“大哥,怎麼辦,地府已然插手,即便是我等不在乎死後如何,可眼下不過肉體凡胎又如何對抗得了鬼差,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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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蕭素玄當真是天命所歸?”
“什麼天命,天命明明不在他身上,那個混蛋,我南楚一直都是太太平平的,就是他蕭素玄送了一個杜元娘過來,全亂了套了!”
“沒錯,他東齊倒是得意了,可我南楚卻支離破碎,憑什麼!亡國之恨,不共戴天!”
“他讓我南楚變成了整個天下的笑話,就是拚上這一條命,我也一定要殺了這個陰險小人!”
“可現在還能怎麼做啊?”
老大目露凶光,“二位賢弟,我還有一個辦法,就不知你們肯不肯陪我一道了。”
“大哥請說。”“什麼辦法。”
“這會賠上你們的身家性命,可願?”
“家國不在,區區微命何足道哉。”“正是。”
“好,既如此,我們……”
——
東齊,皇宮。
禦書房內,蕭素玄本來正在批閱奏折,可國師突然求見,說京城多日無雨,請他去城郊祭天求雨。
“祭天?”
忘塵子點頭,“沒錯,您得親自出麵。”
蕭素玄不解,“這求雨之事你們天師府一向信手拈來,怎麼還要朕去?”
“演場戲攢點聲望。”忘塵子向他解釋,“您成天在禦書房筆不離手,可幾個人看得見,那周皇,也沒辦成過幾件實事,可如今名聲竟比您還好上幾分,這怎麼行,咱們東齊可不能被中周壓住,您呢,到祭壇拜一拜,我們就在下麵施法,到時候這雨水順利落下,不就是您的功勞嗎,天子授命於天,百姓們還是很信這一套的。”
“這……好吧。”蕭素玄覺得國師的話有些道理,便答應了。
隔日,祭天大典。
蕭素玄拿著香正要拜下,周圍卻突然刮起怪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傳來:“小皇帝,有人願意用餘生陽壽換你一條命,這筆買賣我覺得很合算,受死吧!”
蕭素玄轉過身,就見前方上空飛來一個青年男子,那男子本來滿臉張狂,然而下一刻卻突然大驚失色,“素玄?”
一道耀眼的金光閃現,那男子好似受到重擊一般倒飛出去,落地之時變成了一隻五彩斑斕的大蟾蜍。
五彩蟾蜍睜著驚恐的大眼睛,向著人少的地方飛速逃竄而去。
忘塵子一開始被風沙迷了眼,聽到有人想害陛下暗道不好,然而這風沙實在難纏,等他好不容易運功驅散開,卻驚愕地發現一隻大蟾蜍落到了地上,然而這蟾蜍身上半點妖氣也沒有,“仙靈之氣?”
忘塵子大驚,難道是上界仙人?
見蟾蜍逃跑,他剛想去追,可突然想到什麼,腳下卻是一頓,他轉身對著高台上的蕭素玄猛地一揮拂塵——
七色霞光落在蕭素玄身上,將他襯得如同天神一般。
蕭素玄疑惑地看向忘塵子。
忘塵子對他使了個眼色,同時高聲道:“天佑吾皇!連此等妖邪都難以近身,足見我東齊一統江山乃是天命所歸,咱們陛下才是真命天子啊!”
圍觀的百姓本還處在見到妖怪的慌亂中,忽然聽國師這麼說,也紛紛反應過來,齊聲高呼。
“真命天子!”“真命天子!”……
高台上,蒼狼滿頭霧水,“陛下,這算是哪一出?”
“國師沒去當個神棍真是屈才了。”蕭素玄僵笑著保持威嚴。
“啊?那咱們……”
“裝著唄,還能怎麼辦。”
另一邊,逃跑的大蟾蜍躍進一處樹林,再度化成了人形,猛地吐出一口血。
泗蟾靠著樹乾坐下,“居然是那條王八蛋魚,我可真是被那三個凡人害慘了。”
努力運功平複氣息,然而收效甚微,泗蟾五臟六腑如烈火焚燒一般,實在難受,“明明小時候那麼廢,怎麼長大就變得這麼強了,居然連神君才有的護體神光都修出來了,咳咳咳……不就是小時候欺負過你幾回嗎,都已經把我在天界逼得沒地站了,怎麼下到人界還能遇上,蒼天啊,這是完全不給我活路嗎。”
泗蟾覺得他命好苦,幼年之時爹娘感情不和,各自分離誰都不想要他,就把他丟給了住在碎星湖的姑姑。他那段時間心中憤懣,又無人可訴,眼看素玄雖然天資低下,僅是個區區靈體,卻有溫柔善良的娘親照顧,又有漂亮可愛的鄰家妹妹陪伴,心裡不自覺地便產生了妒忌。
但他可以發誓自己沒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隻是找借口打了幾次架而已,沒斷胳膊也沒斷腿,根本不嚴重,很小的過節罷了,萬萬沒想到長大後一朝相遇他就被素玄給盯上了,滿天界地找麻煩,跟貓戲耗子一樣攪得他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逃下人界,居然又碰上了這個煞星,泗蟾想到此處,頓感胸口隱隱作痛,又想吐血了,“難道真的隻能去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