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薛墨奎不同於其兄,城府頗深且向來不甘屈居人下,無端要求和談十之八九有詐。”
“朕知道。”
“陛下,雖不知他能作何謀但此行甚危啊!”溫興邦覺得自己簡直操碎了心。
“朕都知道。”蕭素玄停下腳步,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溫興邦的眼睛,“可朕還是得去!”
“陛下……”溫興邦還想再勸。
可蕭素玄卻很鄭重地告訴他:“一旦成功那就能少很多傷亡,這個賭注值得朕冒險。”說完又接著朝宮外走。
溫興邦見勸不住陛下,隻能又看向蒼狼,“蒼狼侍衛,我知你武藝卓絕,萬一出了什麼意外,請務必保全陛下,誰都能死,陛下不能!”
“放心,我明白。”蒼狼嚴肅保證。
出行的隊伍很快動身。
“現在也隻能盯著邊境了,大軍如若調動必有異象,不行,我得先跟喬元帥說一聲。”溫興邦朝驛站方向而去。
——
蕭素玄一行人來到嵐城。
不同於當時五國會盟的熱鬨,如今這裡冷清許多,街道上稀稀落落幾個行人,不過整體瞧著倒是沒有什麼怪異之處。
蕭素玄在城主府見到了薛墨奎。
薛墨奎正在獨自下棋,見他過來,道:“想不到齊皇居然真的敢來。”
“你都敢朕為何不敢。”
薛墨奎做了個請坐的手勢,“難得相見,不知齊皇是否願意不吝賜教一局。”
蕭素玄在桌邊坐下,卻道:“朕不善圍棋。”
薛墨奎聞言微微一笑,“東齊雖然地方偏了點,也小了點,但齊皇身為一國之君,琴棋書畫不至於沒學過吧。”
蒼狼微微皺起眉,身體也緊繃了起來,好像來者不善。
蕭素玄:“老師教過的,不過比起圍棋,朕還是喜歡象棋更多一點。”
“象棋……未免小家子氣了,能用的棋子就那麼幾個,而且每個都有自己的走法,不可替代,一旦丟了其中一個,整個局麵都會陷入被動。”薛墨奎點評道。
“正因每一個都不能輕易失去,所以每一步之前才更要深思熟慮。”蕭素玄抓起一把黑色的棋子,看著它們慢慢從指縫間滑落,“北梁富庶,薛王爺自然拿得出這樣多、這樣好的玉石來做棋,我東齊可就不一樣了,這銀錢怎麼也不夠用,還是象棋這樣格局小一點的更適合朕。”
“但是象棋成敗全在將帥,吞一子而定輸贏未免風險太大,圍棋就不一樣了,隻要棋子夠多,隻要謀慮夠遠,就總有翻盤的機會。”
“看來薛王爺今日不是來和談的。”
“和談?”薛墨奎輕笑一聲,“窮途末路尚尋一線翻盤之機,更何況本王如今手中棋子多如牛毛。齊皇身為主將竟敢隻身前來,未免托大了。”薛墨奎說著臉色一變,雷霆出手,右掌猛地拍向蕭素玄。
蒼狼一直高度警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