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北梁的二皇子薛墨奎,聽著耳邊那狂妄的話,他胸中怒氣翻騰。
若是在幾十年前,他們北梁可一點都不用怕中周,可偏偏……薛墨奎轉頭看向那個蠢鈍的大哥,心裡恨意滿滿。
宴席正酣,歌舞表演也一場接一場。
“咚!”一道鼓聲驟然炸開,許多人的目光被吸引到表演的高台。
一位手抱琵琶的女子緩緩走到台中,在椅子上坐下。
南楚的熾翎太子眼前一亮,興奮地站起來目不轉睛盯著高台,“仙女啊。”
楚皇見兒子在外人麵前還這麼一副不爭氣的模樣,氣得想把這個孽障扔回去,眼見咳了好幾聲他還沒反應過來,無奈地對身後的大將衛靖使了個眼色。
衛靖會意起身,上前將手放在太子肩頭,然後用力一按,猛地將他按回座位上,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原處。
賀熾翎直到一屁股坐在位子上才回過神,剛要嗬斥,可想到什麼,他又看向父皇,果然就見老父正滿臉怒火瞪著自己,不禁訕訕地笑了一聲,再不敢再有什麼動作。
台上。
杜元娘看著下方那麼多張麵孔,緊張得手心都出了汗,這些可都是全天下最尊貴的人。她的心跳得很快,可當目光轉向陛下,瞧見他眼裡的鼓勵,她又慢慢冷靜了下來。
兩年的苦練都是為了今日,鎮定,一定要鎮定。
悠揚的琵琶聲響起,人美,曲也妙。
杜元娘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當然,也有對美色不感興趣的,比如北梁二皇子薛墨奎。
薛墨奎的眼睛一直都在四國來人之間不斷巡視,心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念頭。
正當大家認真聽著這樂曲之時,又有侍從端了酒水過來。
周皇再度站起,“這是本皇珍藏多年的百果釀,特贈予諸位品嘗。”說著又看向東齊方向,“齊皇,這回不過是一杯果酒,你不會再推辭了吧。”
蕭素玄麵色為難地坐著,端著酒的侍從立在一邊不動。
穆飛霜剛想說什麼,薛墨奎突然道:“齊皇不能次次都叫一個女流之輩為你擋酒吧。”
穆飛霜看向那個北梁一向沒什麼存在感的二皇子,怒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女人嗎?”
薛墨奎笑了笑,卻沒理會飛霜公主,而是繼續對旁邊的蕭素玄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如此窩囊,連杯酒都不敢喝,還是說齊皇的身子就這麼金貴,比其餘四國的麵子都重要。”
“薛墨奎!”穆飛霜更憤怒了。
薛墨奎堅持道:“果酒罷了,淡得跟水一樣,齊皇又不是泥娃娃,不至於一杯倒吧。”
楚皇有些意外這北梁二皇子竟會忽然針對齊皇,但見這場中局勢已經二對二,他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二皇子言重,不過一杯酒本皇……”蕭素玄猶豫著站了起來,伸手去端酒杯。
一旁的蒼狼突然一把奪過,“陛下!”
“放肆!”蕭素玄斥了一聲,“給朕!”
“是。”蒼狼滿臉擔憂地將杯子遞給蕭素玄,隻是那杯中酒此時卻已清澈見底。
蕭素玄端著酒杯,深吸一口氣,一閉眼將酒給灌下,緊接著便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咳得好像要斷氣一樣。
穆飛霜眼裡的擔心幾乎要化成實質,“蕭……皇身體可還好,要不要請大夫來?”
蕭木桪一直沒說話,瞧見這場景,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沒開口。
周皇在上首對此倒是十分滿意,“一杯果酒何至於請大夫,看來齊皇確實不勝酒力,之後的其它美酒看來你是無福消受了,哈哈哈。”
蕭素玄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無力地扯出一絲苦笑,對著穆飛霜道:“多謝公主關心,小事而已,不要緊的。”
蕭素玄強撐著精神剛要坐下,一旁的薛墨奎突然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