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傑諾森統治時期,光明教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輝煌,光芒照耀著整個大陸。然而好景不長,隨著奧斯曼帝國的崛起,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奧斯曼帝國以其強大的軍事力量不斷擴張領土,最終與光明教廷產生了直接衝突。麵對敵人的強大攻勢,即便是像傑諾森這樣一位英明神武的領導者也感到力不從心。
經過一係列激烈的戰鬥後,光明教廷節節敗退,甚至連聖城也被奪走。直到愛德華一世繼任成為新的教皇之後,才逐漸穩住了局麵,但遺憾的是,關於傑諾森的下落至今仍是一個謎團。”
聽到這裡,原本情緒激動的野人似乎有所觸動,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不,都是因為愛德華那個小人故意拖延行軍時間,導致我的神聖戒律騎士團陷入了四麵楚歌的境地,最終慘遭失敗。如果不是他們貽誤戰機,我們怎麼可能會被打敗呢?”儘管言語間依舊透露出對過去事件深深的不滿和遺憾,但從他的話語中可以看出,這段曆史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神聖戒律騎士團曾是大陸上最強大的騎士團之一,直接隸屬於傑諾森教皇管轄。但在其失蹤之後,這支曾經威震四方的力量迅速衰落,並最終被黑暗議會徹底消滅。”斯特朗補充道,對於這段曆史他顯然有著更加深入的了解。
事實上,每一位教皇都會建立屬於自己的一支忠誠於個人而非整個教會的精英部隊;一旦這樣的部隊遭遇重大挫折或危機,那麼該教皇的政治生涯往往也會隨之結束。
因此失去神聖戒律騎士團支持後的傑諾森很難再繼續維持其領導地位。至於他究竟去了哪裡,官方記錄中隻有寥寥數語提及,留給後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聽完這一切,野人的情緒再次變得複雜起來:“哼,說什麼愛德華能夠穩住局勢,簡直就是笑話!如果不是奧斯曼帝國內部出現了嚴重問題不得不停止對外擴張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呢?這根本不是他的功勞!”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從他的話裡可以聽出,對於那段充滿變數的時代背景還是有一定認識的。
“您真的是傑諾森教皇嗎?”斯特朗聽到對方的口氣,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疑惑。他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位看似普通卻又散發著不凡氣質的人,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找答案。恐怕對方真的是那位傳說中的傑諾森教皇吧,畢竟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如此從容不迫地麵對這樣的局麵呢?
“我不知道。”傑諾森淡淡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疲倦。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似乎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每當提起時都會讓他感到無比的壓抑與痛苦。顯然,這段經曆對他來說並不愉快,甚至可以說是一段不願再被提及的曆史。
“那您怎麼會在這裡呢?傑諾森大人。”相比於確認對方身份的真實性,斯特朗更關心的是為什麼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備受尊敬的教皇會出現在這樣一個地方。要知道,按照常理來說,像傑諾森這樣的人物應該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以及無數信徒們的敬仰才是啊!
原來,這一切都要歸咎於黑暗議會的一次秘密行動——他們不僅成功地抓捕了前任教皇,並且還將其關押在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而這一切外界卻渾然不知。
更加令人費解的是,麵對如此挑釁,光明教廷竟然沒有采取任何軍事行動予以反擊,這種反常的行為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呢?
“都是因為愛德華那個家夥故意把亞瑟藏起來,引誘我去他們的埋伏地點,以此分散我的注意力;接著又策反了我的聖騎士長對我發動偷襲,最終導致我落入了黑暗議會之手……”說到這裡,野人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但同時也透露出一種釋然之感。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幾百年,對於過往的種種恩怨情仇,他也漸漸學會了放下。
“那麼……亞瑟現在怎麼樣了呢?”得知自己最關心的人仍然健在於世的消息後,野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之色。儘管經曆了無數艱難險阻,但至少還有希望存在。
阿爾法見狀,便開始詳細地向二人講述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在亞瑟身上的各種不公平待遇。作為旁觀者,他對教會內部某些高層領導的做法感到非常不滿,認為這些人為了個人利益而不擇手段,嚴重損害了整個組織的形象和發展前途。
聽完這些講述之後,野人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可惡的愛德華家族!為了一己私欲竟不惜犧牲整個教廷的利益,這種行為簡直罪不可赦!”
然而,在發泄完情緒之後,他又迅速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情緒波動從未發生過一般。
“看來光明教廷真的要走向末路了啊……”野人低聲歎息道,言語間滿是對命運無常的感慨。
“你們這次的目的是救什麼人?”野人好奇問道。畢竟,憑借他們三人的力量在黑暗議會這裡救人無異於癡人說夢。教廷已經放棄了他們,卻又給了他們如此強大的藥劑力量,這一切似乎有些說不通。
“是我們的騎士長,”阿爾法回答道,“我們騎士長被黑暗議會抓走了。如果救不回來,那麼我們也會被牽連。”
阿爾法現在可不敢提及雅典娜是愛德華教皇的女兒,那樣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他心中明白,這個秘密一旦暴露,不僅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危險,還可能導致整個救援計劃失敗。
“那你們怎麼出去?”野人不是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地方,隻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四周都是高牆和守衛森嚴的哨兵,再加上複雜的迷宮般的通道,想要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們標記了傳送陣的位置,天空四個月亮的時候就是開啟陣法的時候。”阿爾法半真半假地解釋道。他知道,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讓野人相信他們有逃脫的方法。實際上,他也不確定這種方法是否真的有效,但他必須保持鎮定,不能讓對方看出任何破綻。
“看來你們又被教廷那些人忽悠了,”野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這裡的時間與位置與外麵傳送陣的時間位置是不一致的。在這裡,必須在天空出現十二個月亮的時候,在議會中心位置才能開啟傳送大陣。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敢進來,也是可以的。”野人耐心地解釋著,希望他們能夠理解這裡的複雜性和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