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阿爾法看著狼人飛奔而來,直接扭頭就跑。
阿爾法的動作如此迅速而果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這種操作不僅讓追擊他的狼人一時之間愣住了,也讓
畢竟,在他們看來,一個真正的騎士應該勇敢地麵對敵人,勇往直前,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護自己的隊友和朋友。然而,阿爾法的行為顯然與他們心中的騎士形象相去甚遠。
趁著敵人愣神的功夫,雙方拉開了一段距離,這給了阿爾法逃跑的機會。他利用這個機會拚命向前奔跑,試圖擺脫那些緊追不舍的狼人。儘管他知道這樣做可能會讓自己顯得懦弱和無能,但他此刻隻想儘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與此同時,雅典娜並沒有直接上去救援阿爾法,而是冷靜地指揮著其他隊員:“古恩斯,斯特朗,你們兩個去那邊伏擊,我們先把這些狼人殲滅。”
雅典娜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勝利的到來。聽到命令後,古恩斯和斯特朗迅速選擇好了埋伏地點,準備給狼人們致命一擊。
而此時的阿爾法幾乎是連滾帶爬,慌不擇路地向前逃竄,讓後麵的狼人一陣嘲笑。對方似乎並不急於結束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反而享受著追逐的過程。
他們慢慢地跟在阿爾法身後,不時發出嘲諷的話語,試圖激怒這位逃跑的騎士。然而,無論狼人們如何挑釁,阿爾法都隻是加快了腳步,一心隻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我去,來不及了。”阿爾法心中暗叫不妙,儘管他已經拚儘全力奔跑,但仍然差那麼一點點。當他距離雅典娜設下的埋伏地點僅剩三十米時,背後的狼人已經近在咫尺,幾乎觸手可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阿爾法猛地轉身,手中的亞瑟長劍橫在胸前,準備迎擊即將到來的攻擊。然而,高速移動中的巨浪根本無法及時停下,它直接撞向了阿爾法的劍刃。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巨浪的身體被一分為二,但它那巨大的衝擊力也同時作用在了阿爾法身上。
這股強大的力量讓阿爾法整個人都被向後拋飛出去十幾米遠,他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最終落地。儘管如此,他的身體還是在地上繼續滾動了幾圈後才徹底停了下來。疼痛從全身各處傳來,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站起來。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了雅典娜的聲音:“讓你平時好好修煉,現在連幾頭狼人都打不過,真是丟人。”聽到熟悉的聲音,阿爾法鬆了一口氣——至少這意味著他現在是安全的。雖然受了傷,但能夠逃過這一劫對他來說已經是萬幸了。
與此同時,古恩斯和斯特朗已經迅速調整好了狀態,準備迎接下一波攻擊。他們知道狼人不會就此罷休,尤其是在血腥刺激之下,狼人的力量會變得更加強大。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斯特朗低聲說道,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遠處逐漸逼近的黑影上。
“沒錯,”雅典娜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我們可以利用地形優勢,將它們引入那個狹窄的山穀裡。在那裡,我們可以更好地控製局麵。”
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默契地分散開來,各自尋找最佳位置。古恩斯負責引誘狼人進入預設好的陷阱區域;斯特朗則隱藏在一旁,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而雅典娜則站在高處,用她的弓箭提供遠程支援。
隨著日光穿透雲層,照亮了整個戰場,狼群也變得更加狂暴起來。它們發出震耳欲聾的嚎叫聲,向古恩斯發起了猛烈衝鋒。但經驗豐富的古恩斯並沒有被嚇倒,反而利用靈活的步伐不斷躲避著敵人的攻擊,並逐漸引導它們朝著預定的方向前進。
當最後一隻狼人也踏入了山穀之中時,斯特朗突然從暗處躍出,手中長劍劃破夜空,精準無誤地斬斷了領頭狼人的脖子。幾乎在同一瞬間,雅典娜的箭矢也如同流星般射中了另一隻試圖逃跑的狼人心臟。剩下的幾隻見勢不妙想要轉身逃離,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了這個天然形成的牢籠之中。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之後,最後一隻狼人在三人合力圍攻下終於倒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勝利帶來的喜悅與安寧。
“乾得漂亮!”古恩斯喘著粗氣笑道,儘管身上多處受傷,但他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是啊,我們做到了。”斯特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讚同。
雅典娜收起弓箭,走到兩人身邊,輕聲說道:“今天隻是個開始,未來還有更多挑戰等著我們。希望下次你們能更認真地對待訓練。”
聽到這話,阿爾法不禁苦笑了一下,自己也想訓練呀!關鍵沒有時間呀!
“雅典娜大人,敵人把我們包圍了,至少有上百頭狼人。”就在大家將眼前的二十多狼人擊殺完畢後,後麵的狼人竟然全部圍了過來。
“他們為什麼放棄了奧德賽的騎士團選擇攻擊我們?”阿爾法不得不懷疑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阿爾法的目光在四周掃視,試圖找出任何可能的線索或破綻。然而,除了不斷逼近的狼人大軍,周圍一片寂靜,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注視著這場即將展開的血腥戰鬥。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點時候,我們必須殺出去。”古恩斯擦拭著自己的長劍,這次他們必須全力以赴。
古恩斯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即使麵對如此龐大的敵人數量,他也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他知道,隻有團結一致,才有可能找到一線生機。
“我們可以衝鋒前進,他們的主力過來了,現在上麵應該沒了埋伏了。”麵對百餘頭狼人的圍擊,阿爾法第一時間選擇的還是逃跑。
雖然阿爾法是隊伍之一,但在這種情況下,生存才是最重要的。他迅速做出決定,帶領著剩餘的隊員向一個相對薄弱的方向突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