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阿爾法嗎?現在立刻跟我們走,我們有話要問。”一名警察滿臉不耐煩地催促著。
“你們是誰?有什麼事?是要請我回去問話,還是要逮捕我?”阿爾法不可能僅憑對方一句話就乖乖跟著他們離開。
值得注意的是,克羅斯的管理極為混亂。在這裡,官方、資本家和大貴族都沒有絕對的優勢,這導致了一種誰的實力更強誰就有話語權的局麵。隻要阿爾法的實力足夠強大,他完全可以無視對方的傳喚。
“你這是要反抗我們警備廳嗎!”小警察大聲嗬斥起來。
“怎麼?你能代表警備廳,代表政府,代表官方嗎?還是說你們帶走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實,阿爾法並不打算與官方對抗,畢竟奧爾夫家族這個大資本貴族還在虎視眈眈。他不想再樹立新的敵人。
“不好意思,阿爾法大人,我們隻是請您回去問幾句話,真的沒有彆的意思。”看著圍過來的騎士,小隊長終於發話了。
“問話就問話,我願意配合,不過你們為什麼這麼凶?”阿爾法二話不說,直接帶頭,反客為主地領著幾個警察走向警備廳。
不過,阿爾法也在有意展示自己的實力。他身後跟著足足三百名全副武裝的騎士,這些騎士都是他在這一周內通過輪換,將家族原本的騎士換成了真正的黑甲龍騎。此外,他還讓一些家仆變相加入了訓練。
“阿爾法大人,我們隻是去問話,你們這樣未免有些不合適吧。”三百名騎士全副武裝,氣勢洶洶地朝警備廳進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警備廳要遭遇大難了。
“難道克羅斯不允許我們自由遊行嗎?”阿爾法這就是故意的。故意敞開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他要讓那些藏匿於黑暗中的老鼠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強大。
“你們就在外麵守候,如果一個時辰後我還沒有出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阿爾法向古恩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是,阿爾法大人,我一定會謹遵您的命令。”古恩心領神會,他惡狠狠地盯著眾人,同時示意手下全麵包圍警備廳。一種緊張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中,仿佛一場激烈的衝突即將爆發。
阿爾法緊跟著警察來到警備廳,心中已謀劃好每一步。儘管要麵對的是克羅斯混亂的權力格局,但他深知,冷靜的頭腦和犀利的眼光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進入警備廳後,他被帶到了一間審問室。室內燈光昏暗,一個身著官方製服的官員坐在桌後,麵容嚴肅。“阿爾法,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嗎?”官員開門見山。
阿爾法微微一笑,這個笑容中隱藏著他所有的自信與謀略。“我想,這與我最近的商業活動有關吧,可能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他的話語平靜如水,卻字字珠璣,流露出他對當前局勢的深刻理解。
官員眉頭微皺,顯然沒料到阿爾法如此鎮定。“你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大貴族和官方的不安,你知道這對你和你的家庭意味著多大的風險嗎?”
“風險與機遇總是並存的。”阿爾法淡定回應,他的眼中閃爍著計策已成的光芒。“我隻是在為他們準備一麵鏡子,讓他們看清自己的貪婪。”
這場心理博弈持續了一段時間,阿爾法始終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巧妙地利用每一個機會,展示著自己的智慧和勇氣,讓審問他的官員逐漸感受到一種被迫重新評估眼前人物的壓力。
與此同時,警備廳外的三百名騎士如同黑色的洪流,靜靜地守候著。他們的存在彰顯著阿爾法不僅擁有強大的個人力量,更有著龐大的家族支持。這種公開的力量展示,向對手傳遞出一個明確的信息:阿爾法並非孤立無援。
最終,在一番激烈的言辭交鋒後,阿爾法成功地說服了官員,讓他意識到逮捕阿爾法並非最佳選擇。
“你到底想乾什麼?難道想襲擊我們官方?想與整個帝國為敵嗎?”官員怒吼起來。
“這取決於你們究竟想做什麼?你們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如果沒有我的消息,他們是否會采取越界的行動,我就不得而知了。”阿爾法語氣平靜,威脅之意卻不言而喻。
“你竟當真認為我們警備廳是好欺負的,任你揉捏?你真以為僅憑你那點人就能橫行無忌了?”對方顯然被激怒了。
“然而,殲滅這裡對我來說易如反掌。”阿爾法的自信讓對方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尊敬的阿爾法先生,我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修裡,難道你這是要與我們官方作對嗎?”見手下無法鎮住阿爾法,修裡隻能親自出馬。
“我並不想與任何人為敵,但我也絕不會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隻要你們安分守己,我們自然也會相安無事。常言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此番找我,究竟所為何事?”阿爾法見對方的大人物上場,也不再廢話。
“三天前,郊區廣場發生了一起極其嚴重的殺人事件,有人目睹是你們所為,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修裡切入正題,直接質問阿爾法。
“我不清楚什麼殺人事件,我隻知道自己遭遇了襲擊。這些人實力不濟,被我們正當防衛乾掉了。”阿爾法拒不承認自己參與了殺人鬥毆。
“死了那麼多人,還說是正當防衛?”那小官員怒不可遏,咆哮起來。
“那些歹徒足足有兩百人,而我隻有不到五十人。他們是有預謀地攔截我,你說我是坐以待斃,還是奮起抵抗?”阿爾法眯起眼睛,反問道。
“你本可以向我們警備廳求助,可你什麼都沒做?”
“你覺得我可以離開麼?”當然阿爾法可以逃走,但是為什麼要逃走,又不是打不過。
在緊張的對峙中,阿爾法的態度堅定而明確,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不會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承認任何指控,因為他深知這裡隻有實力才是根本。修裡指揮官心裡清楚,眼前的這位絕非等閒之輩,而是一位身經百戰、智勇雙全的人物。
郊區廣場的事件已經引發了廣泛的關注和輿論的嘩然,如果處理不當,警備廳將麵臨巨大的壓力和質疑。修裡的麵色逐漸緩和下來,他決定換一種更為平和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阿爾法先生,我理解你的立場。”修裡的聲音沉穩而堅定,“但你也應該明白,這起事件必須有一個公正的調查。我們可以共同尋找第三方來進行調查,如果你確實隻是正當防衛,法律會給予你公正的判斷。”
阿爾法的回應鏗鏘有力,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自己名譽和家族榮耀的堅定扞衛。“指揮官,我無意與官方為敵,但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詆毀我的名譽和家族的尊嚴。我願意配合調查,但我有幾個條件。”
阿爾法清楚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他知道如何在這場博弈中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修裡沉思片刻,他意識到阿爾法的要求並不過分,而且合情合理。
“可以,我們會儘快安排,確保調查的公正性,並保護你的人在調查期間的安全。”修裡給予了肯定的答複。
兩人的對話逐漸緩和了緊張的局勢,但他們都明白,這隻是這場高智商博弈的序曲,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阿爾法心裡清楚,他不僅要應對官方的調查,還要警惕那些在暗處蠢蠢欲動的敵人。
“你究竟想乾什麼?這裡可是我們警備廳,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小官員看著阿爾法起身準備離開,扯著嗓子大聲嗬斥起來。
“還有五分鐘就一個小時了,你是想讓這裡血流成河嗎?”阿爾法麵帶微笑,可這微笑卻仿佛是來自死神的威脅。
“不必擔心,我會讓他們離開這裡,再給你們一個小時的詢問時間。”得到了修裡的允許,阿爾法起身出去讓古恩退後二十米,不再包圍警備廳。
“不過,按照以往的慣例,你們似乎已經逾越了規矩。貴族之間的戰爭應由我們自己解決,隻要不波及外人就好,可你們這次明顯偏向於對方。”阿爾法剛回來就帶著微笑質問起對方。
“這是因為雙方實力懸殊,就憑你們背後的家族,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我聽說古斯特家族最近內部紛爭不斷,實力大損。”修裡參與其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們這是在整合資源,將那些不聽話的人統統拋棄。你信不信,我們現在的實力絕對比以前強大十倍不止。不要隻看表麵,那個家族也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我建議你們還是遠遠觀望,不要插手其中。”阿爾法嘴角上揚,顯然這不僅是提醒,更是警告。
“這裡是我們法塔利亞帝國的地盤,隻要有人犯事,我們就有權管轄。”那小官員還是忍不住嘲諷起來。
“不要在這裡自欺欺人了,你看看這裡還有誰把你們當回事?隻有拳頭才是說話的資本。給我三個月時間,我絕對能把那家夥趕出克羅斯。”阿爾法大聲提醒道,顯然這番話並不是說給眼前這幾個人聽的,而是針對他們背後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