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讓我買給你。’
蕭嘉貝頂著眩暈的腦袋又看了一遍顧赫聲發來的微信。
隨即關掉手機屏幕，闔上眼，將頭微微往後仰。
縱使她最近反應再遲鈍，也覺察出顧赫聲的行為有些怪異，短短幾天竟聯係了她好幾次，太不尋常。
蕭嘉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深入昏沉的腦袋裡探究顧赫聲變化的緣由。
光是思考的動作都費神得很，但她似乎窺探到一點蹤跡。
蕭嘉貝舔了舔微乾的唇，請羊羊給她倒杯水再拿來無線耳機。
喝了口水潤潤喉嚨。
蕭嘉貝餓得眼冒金星，看屏幕打字會使她更加昏眩，因此她決定直接戴上耳機回顧赫聲一個電話。
“喂。”
電話那頭很快接起，顧赫聲嗓音有些喑啞。
蕭嘉貝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喂。”
顧赫聲頓了片刻，“沒睡好？”
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熬幾天了。”蕭嘉貝有氣無力應聲。
又打了一個哈欠，軟綿綿道，“角色需要。”
顧赫聲微微皺眉，關心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片刻後，清了清嗓子，“有什麼能幫你？”
“奶奶讓我問。”
蕭嘉貝無聲勾了勾唇，她幾乎每天都在同奶奶通電話，奶奶才不會繞這麼一大圈讓顧赫聲問她。
但她也不拆穿。
蕭嘉貝闔著眼，任由化妝師扯動她的頭發，朝電話那頭柔聲開口，“顧赫聲。”
“嗯？”
蕭嘉貝語氣中帶了點點笑意，“你知道我是南辛了？”
顧赫聲愣住，舔了舔唇，有瞬間無措。
半晌，“嗯。”
“抱歉，我之前…”
蕭嘉貝輕笑，“沒關係。”
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不濟的緣故，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短短三個字，傳到顧赫聲耳朵裡卻變成了能洗滌靈魂的贖救之曲。
顧赫聲抬頭看向窗外。
原本孤寂暗淡的夜幕上，點點星光逐漸增多。
或許夜色是人類心境的投影。
這幢彆墅也不再似方才那般冷清寂寥。
顧赫聲微微閉眼，感受加劇跳動的左心房。
“嗯。”
“但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
蕭安楠整理完儀容出來時，魏霖和蕭嘉貝已經在監視器旁等待許久。
蕭安楠惡狠狠地盯著蕭嘉貝，要不是這野種，自己早就進化妝間做造型了，魏霖根本不會注意自己來時的裝扮。
她氣得牙癢癢，卻又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