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看著李池,指著又放到桌上信件,“就這一封了?”
李池又將掌櫃的那一封拿出來,放到桌上,由三人查看,但是,最後還是沒有看到周小滿自身的需求。
看著三位長輩都看完了,李池這邊小心的開口,“父親,你們看出周小滿的意思了沒有?這難道還真的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砸到我們家頭上了?”
三人也是相互看看,眼神中都是交流,李池現在還不太能看懂。
還是李由來,“我們也沒有看到周小滿的個人訴求,但是現在她就給了我們家這個,她知不知道現在的荀氏主母是我女兒,你姐姐。這個要說是荀氏給我們的,我不相信,更像是她個人的行為。但是,看著也不是想要改換家族,是荀氏的試探,或者她就是覺得我們家還可以,就是想要給我們,除此你們還能有什麼解釋?”
李儉:“我和大哥的看法差不多。”
李為點頭,“我也是,那會不會就是荀氏對各家的試探?尤其是我們李家,荀氏應該將周小滿看得比較嚴實吧,她這個荀氏真的不知道?”
這個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他們家擁有周小滿,他們肯定會密不透風的想要控製。不是說限製,就是在不太限製的情況下,周小滿的周圍肯定是有好多的人看護著。
要說他們小心眼,對這個親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他們都是以家族利益為先的,姻親隻是勾連,但不是保障。能讓自家壯大的,誰會拒絕,最多就是在不影響自家的情況下,分些零散的給親近的家族,桌上這個可算不上。
他們討論、分析,最後李由拍板。
“就算是試探,我們也接下,這個都到手裡了,難道還有還回去,再說也隻是可能,我們家不必要這樣,就算我們還回去,這看都看了,隻要多餘一人知道的,那可能都算不上秘密了。這個給到火器那邊,讓他們小心的試驗,如果是真的就最好了,現在我們看不出周小滿及這後麵的意圖,後麵如果周小滿用得上的地方,我們多幫這些就可以了,如果她開口,能幫的就幫。”
李為:“對,就先這樣了。多想無益啊,就是這個東西,我們還真的要悄悄的來,我知道明心島那邊每天試探的可不少,也是荀氏那邊搞出的動靜太大了,這不想讓人惦記都不行,上麵說的也在理,如果這個是真的,那我們就悶聲發大財就行了,得臉的事情有了荀氏在前,我們就不去湊熱鬨了,低調一些,找人做這個事情也謹慎著,反正對外我們就是有起色但是還得慢慢來這樣子。”
李池得了長輩的提示,自己也是找到主心骨了,“好的,我後麵會好好的安排人,一在明一在暗,到時間該有的東西,我們也展示,希望這次是真的老天保佑,看著我們家也是積善挺多,給我們的恩賜。”
李氏這邊李池親自安排下去,開始在暗中進行。荀氏那邊,荀治禮找好了時間,準備和周小滿說一說,讓她再上明心島的事情了。
在周小滿安靜下來的幾天之後,荀治禮這邊沒有找到周小滿有和其他外麵勢力進行聯係的證據,已經觀察這麼久了,他們也該動一動了,於是,又在家裡像是家常一般的帶著周小滿吃飯,這次就周小滿和荀治禮兩個人了。
看著菜式也是偏家常的,當然這裡的家常也隻是針對他們的家常,而且基本都是周小滿喜歡的,可見用心。
荀治禮招呼著周小滿,“小滿,這些都是你喜歡的,今天我們就是簡單的吃一吃。你這來我們這裡也這麼久了,在我們這裡感覺怎麼樣,各種生活上的都還適應吧,之前在廟會看著你出門逛了,我這也放心,之前你啊,就一直的在書樓待著,這都趕上我們族裡那些還在上學堂的孩子了。”
“像我的幾個孩子,還有三弟、四弟家的,當年幾乎都是能夠從學堂離開,那就是恨不得一刻不停地離開,完全沒有想這再進去的想法,就算後麵開始做事之後,有不明白的,想到的還是不去學堂請教,自己都更喜歡去書樓或者找兄弟幫忙,你這和他們一樣年紀的孩子,現在還能有這樣的向學之心,著實難能可貴啊,如果我的孩子像你這樣,我該是老懷欣慰了。”
周小滿聽著荀治禮這樣的誇獎,她覺得還是捧著她了,她之前見過的至少,荀治禮的小兒子,荀於文,她感覺這人應該挺不錯的,接人待物、談吐都有禮且克製。這樣的應該不是荀治禮口中所說的那種,但是,她也理解,好多的家長在外都是屬於不會太誇讚自家孩子,荀治禮應該也是這種的,他能這麼說,但是,周小滿也不能就這麼坦然的接受。
於是客氣回應,“荀家主誇張了,我這也是出來貴地,各種的都不熟悉,未免自己出去鬨太多的笑話,這也是想著要多多的了解,您這個誇獎我可不能擔。”
荀治禮:“哈哈,小滿這就是客氣的,你喊我治禮叔吧,你這還喊荀家主的,我聽著也是太見外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不是這樣的疏離。”
“治禮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