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溫詫異,但她安靜了,自己和蘇樂也就安靜了,所以沒有多想。
高中時,她在彆的學校。
有關她的事,時溫就聽的很少了,而且她本身也對喬如暖不太感興趣,如果不是因為蘇樂之前常常在她身邊說,給她的印象太深,否則她早就忘了。
“你知道原因?”時溫反問
蘇樂嗯一聲,“雖然我長時間也沒見她了,但我圈子裡的人有和她走的近的,所以有關喬如暖的,我還是知道一點,聽說她喜歡餘深”
“餘深?沒聽過”
“我也沒聽過,後來問了我哥,他不是商人家庭,他爺爺是某軍區的老首長,雖然退休了,但曾經立下了很多戰功,在軍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又因培養了很多人才,所以威望很高。
他幾個舅舅也都在部隊擔任要職,他父母從政,在檢查機關工作,所以他的身份比我們要高了許多。
聽說喬如暖第一次見到他,便喜歡上了人家,總纏著對方,初三那年突然開始學習人也變了很多,是因為人家說他喜歡學習成績好性格溫順的女孩,所以她才安分了很多。”
“原來是這樣。”
蘇樂又說:“不過聽說這個餘深初中畢業後便去了國外,莫非現在回來了?喬如暖這丫頭,雖然我看她不順眼,不過喜歡一個人喜歡了這麼多年,還沒放棄,嘖嘖嘖,也算是有點優點了。”
時溫倒不這麼認為,“這算哪門子優點,對方不喜歡你,放棄得了,世界這麼大,男人那麼多,不愁找不到其他順眼的,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歐呦,現在不是有什麼真香定律,你信不信你以後會因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哭來哭去,瘋來瘋去……啊,這世間怎麼喜歡一個人這麼痛苦……啊……啊……”
時溫沒好氣地踢了她一腳,“你戲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