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少走進淮南城,目光四顧,但見街上滿是背插著兵器的武林人物,步履沉穩,行走如飛,不問就知都是武林健者。此刻,他才有機會回想剛才與二張搏鬥時內力提不上去的原因,思來想去,找不出答案,心中焦躁不安之時,忽然想到在梅花山莊偷聽到皇甫玉龍與其王憨、彌勒吳之間的對話。他皇甫玉龍有著狼子野心,既然能給其孫飛霞、李大少下毒,難道就不會對他沒有防範的自己做什麼手腳?自己曾把他看作親兄,曾與他同床歇息,與他同桌餐飲......他若對自己存有異心,自己會在不知不覺中落入他的圈套,天啊!
他邊行邊想,見陸毅用手一指街旁一間客棧說:“小哥兒,街上不便講話,咱們到裡麵找個地方敘敘如何?”二少李俠本想找個地方休息,連忙應聲說:“悉聽尊便!”陸毅點頭說:“好。”領頭向客棧走去。
他們一進客棧,店夥計勤快的領入上房,泡茶倒水,然後遵命走了出來。“追魂判官”陸毅立刻緊閉門戶,臉色一沉,目光銳利的盯著二少李俠,沉聲問道:“老夫身居江南,不知小哥是哪位名家門下?”
二少李俠心中一驚,佩服他的好眼力,若不是自己的易容打扮,恐怕已被他識破自己的廬山真麵目,為了追查皇甫玉龍的蹤跡,還得與其巧妙周旋,忙施禮說:“承前輩仗義挺身,心中感激,晚輩實非江南人士,隻不過是一時亂謅應付而已!”
“追魂判官”陸毅“哦”了一聲,問說:“那你從何處而來?”
二少李俠應道:“黔省。”
“原來是黔滇道上人物,可是黔滇盟主‘雲中龍’尤世亮的門下?”
二少李俠恭身道:“晚輩初履江湖,實不知‘雲中龍’係何許人。”
“追魂判官”感到驚奇說:“天下武林共分七道,長白、黔滇、川蜀、淮南、齊魯、江南、百粵,你既非屬於七道之中,敢情是七大宗派門下弟子?”
二少李俠聞言搖了搖頭,應答說:“晚輩並未拜師,不隸屬於任何一派。”
“追魂判官”狐疑地看著他,目閃驚異之光,心想,老夫走南闖北,浪跡江湖,閱人無數,看此人氣宇沉穩,聰明睿智,步履穩健,較有城府,不像是初涉江湖之人,他到底是誰?來此乾什麼?
二少李俠看他陷入沉思,唯恐怕再追問自己,忙打亂他的思索立刻問道:“看前輩與淮南盟主似頗有交情?”
“追魂判官”回過神來,不再想,回答說:“不錯,我雖然與其張霸天有過交往,但他剛愎自用,自以為是,內心陰險,老夫隻是與他虛以應酬,敷衍了事。”
二少李俠對道長視張霸天的看法不謀而合,試探說:“張霸天說召開比武爭盟大會不知是怎麼一回事,晚輩不懂他淮南盟主為什麼要召開此會,前輩乃是行走江湖的大老,吃的鹽比我吃的米多,過的橋比我走的路多,見多識廣,是否能告知一二?”
“追魂判官”神色一鬆,忘記了對二少李劍的疑心,被其吹捧得心花怒放,嗬嗬笑說:“這與‘羅刹令’有關,誰若持有‘羅刹令’牌,誰既成為一任總盟主,能號令天下黑白二道武林,而天下武林七道的各個盟主,是在總盟主的監督下比武爭盟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