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憐魔教此番展現出的底蘊,戰力,都實在是恐怖。
特彆是血憐魔教教主,這位天境大修士,其恐怖到了極致的戰力讓眾人都驚歎萬分。
毫無疑問,半個等級的差距,直接會讓人感受到絕望。
這種絕望,絕非是尋常的至寶,先天靈寶等外物可以抹平的。
“宋天銘,雖然你憾負於血憐魔教的魔子,但那個人到底極其特殊,是血憐魔教傾儘全力培養出來的超級天才,是能夠與域外天驕抗衡的無雙人傑,輸給他並不丟人,並且那個王騰還比你早修道,底蘊比你深厚,戰勝你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沈飛揚說這番話,自然是希望宋天銘不要氣餒,要振作,要奮起直追,甚至於超越魔子王騰。
畢竟如今的登天宗危如累卵,唯一的勝利的方法,就是宋天銘絕地突破,成為天境大修士,從而抗衡血憐魔教。
宋天銘可是走的修仙之道,其路途之艱難,遠超其他修煉路徑的修士。
毫無疑問,宋天銘若是能夠成為天境層次的修仙者,必然能夠橫掃寰宇,將血憐魔教連根拔起。
當然,沈飛揚也知道這一點很難,強如趙子鱗,也在仙道地境困頓了很久都不得寸進,距離仙道天境更是遙遙無期,不可琢磨。
宋天銘縱使天縱奇才,無雙資質,少年至尊,要想在短短數年之內,跨越仙道門檻,扛過仙道劫罰,成為仙道天境的大修士,也是極其困難的。
然而,無論此事如何困難,沈飛揚都隻有相信宋天銘,並且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宋天銘身上。
畢竟就算登天宗真的出現了一位天境大修士,恐怕也難以抗衡王騰這位魔子。
王騰這位魔子實在是太過於妖孽了,近乎於比肩域外的天驕,未來幾乎是板上釘釘的要晉級入天境層次。
毫無疑問,王騰若是進入天境大修士的層次,定然無比強大,可以橫推同級的天境大修士。
所以沈飛揚才想讓天資同樣卓越的宋天銘與之對抗,與之分庭抗禮,互相並肩,為登天宗,為穹北域北方修煉界打出一片朗朗乾坤。
“沈掌門,我明白,我會努力的,這次前往天武宗,我有預感,我將有在哪裡得到極大的蛻變,成為仙道天境的修士。”
沈飛揚看著自信非凡的宋天銘,內心鬆了口氣,他見證了太多天才的興衰與崛起,其中大部分在遇上了門檻之後,都會遭受劇變,難以逾越,從而沉淪,比如鄭歸雁。
鄭歸雁曾經也是登天宗一等一的人傑,其天賦資質之高,甚至在地榜上,就能超越天榜的人傑,前往天武宗進行進修。
可惜鄭歸雁在天武宗遭遇到了一個無比強大的對手,被直接擊碎了信心,從此一蹶不振,難以崛起。
沈飛揚害怕宋天銘輸給王騰後,也會如鄭歸雁一般,一蹶不振,道心破碎,從此難以進步。
然而事實證明,宋天銘並沒有這樣。
對於擁有萬物仙鼎的宋天銘來說,隻要或者,進步便是必然的事情,他沒有任何的阻礙與瓶頸,他隻會一直進步。
“沈掌門,我雖然有自信進階天境,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如果這段時間內,血憐魔教發起偷襲或者猛攻,登天宗是否有能力抵擋。”
宋天銘表達了自己的擔憂,畢竟他雖然天賦無雙,但崛起總歸還是需要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