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被魔氣與仙光交織得斑駁陸離的蒼穹之下,王騰的身影如同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三位掌門,如同三座巍峨的山嶽,將王騰團團圍住,每一擊都蘊含著山河破碎之力,誓要將這魔子徹底鎮壓。
王騰雖已負隅頑抗,但麵對三位地境巔峰強者的聯手,他的魔功即便是再詭譎多變,也顯得力不從心。
魔氣繚繞的周身,開始出現裂痕,那是他魔力即將枯竭,肉身即將崩潰的征兆。
就在這時,天地間突然響起一陣悠遠而深邃的笑聲,仿佛來自九幽之下,又似跨越了無儘的時空而來。
“哈哈哈哈,三位掌門,何必對一個後輩如此咄咄逼人?我血憐魔教之人,豈容爾等隨意欺淩!”
伴隨著笑聲,虛空如同被利刃切割,一道血紅色的裂縫猛然裂開,從中緩緩步出一人,身著一襲血紅色長袍,麵容俊逸卻透著幾分邪魅,正是血憐魔教的教主,一位早已踏入天境的絕世強者。
血憐魔教教主的出現,讓原本緊張至極的氛圍瞬間凝固,就連三位掌門也不由得神色凝重,天境與地境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那是法則與規則的差彆,是生命層次的躍遷。
“血憐魔教教主,你竟敢公然插手我等之事,難道不怕引發正魔大戰嗎?”鯤鵬宗的掌門怒喝,聲音如雷鳴般在天地間回蕩,試圖以宗門之威震懾對方。
“大戰?哼,我血憐魔教何懼之有?今日,我不僅要救下王騰,還要讓你們知道,挑釁我血憐魔教的代價!”血憐魔教教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輕輕一揮。
頓時,一股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強大數倍的血色魔氣洶湧而出,如同怒海狂濤,瞬間將三位掌門卷入其中。
三位掌門雖強,但在天境強者的絕對壓製下,也顯得頗為吃力。
雲鶴宗掌門的劍光在血色魔氣中閃爍,卻難以穿透那層仿佛凝固了時空的屏障。
鯤鵬宗掌門拳風如龍,卻在接觸到血色魔氣的瞬間被腐蝕消散。
沈飛揚的儒道神通更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壓製,難以發揮。
“哼,徒勞無功!”血憐魔教教主冷笑,正欲發動致命一擊,卻見三位掌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血憐魔教,今日就算拚上宗門至寶,也定要將你留在這裡!”鯤鵬宗掌門大喝。
而後三人同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那是他們修為的精華,也是啟動宗門至寶的鑰匙。
霎時間,三件散發著古老而神秘氣息的至寶從三人體內飛出。
鯤鵬宗的蒼穹翼。
雲鶴宗的雲隱劍陣。
儒門的聖道天書。
這三件至寶都是天階層次的先天靈寶,蘊含著的恐怖到了極點的天境能量,是三大宗門的立根之本,也是他們的依仗。
刹那間,三大至寶釋放恐怖光華,無數符號猶如銀河星辰般衝躍上天穹,在空中交織成一幅絢爛至極的圖卷,釋放出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將血色魔氣生生逼退,形成了一片短暫的清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