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長生眉宇凝然,他盯著不過玄境登極的宋天銘,冷冷道:“玄境登極居然就有如此本領,看來穹北域也並非一無是處,還是能誕生幾個超凡天才,可惜你出生太差,被這塊貧瘠之地埋沒了,注定沒有未來,如果你選擇跟隨在我的身後,當我的戰仆,我可以幫你重新築基,替你續接上無敵之路。”
此言一出,眾人驚呼不已,難怪弓長生如此恐怖,能夠將姚星,彭越二人徹底壓製,其實力層次簡直拉了他們一個身位,原來弓長生來自域外,是一名域外天才。
宋天銘聞言,哈哈大笑,不屑道:“我宋某走的就是無敵路,何須他人續接。”
弓長生咂舌搖頭,道:“到底是小地方出的天才,不識抬舉,不知天高地厚,你的出生決定了你的格局與眼界,也注定你鼠目寸光,隻能在這一隅之地作威作福,而不得寸進!”
“可悲呀,如果你做我的戰仆,成為天境大修士又有何難,甚至人世成王,裂土封皇,也不無可能!,”
弓長生是發自內心的為宋天銘感到悲哀,因為他出自域外,知曉穹北域的修煉體係是有多麼的落後,即便再優秀的天才,在這種殘缺的環境之中,也絕對走不遠,天境大修士,便已是極限。
而在域外,天境大修士對於頂流天才,或者天驕級的人物來說,隻是一個過渡境界,不值得一提。
而對於穹北域的修士來說,可能蹉跎一生,耗費數代修士的底蘊與資源,才有可能培養出一個天境大修士,其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對於弓長生的悲哀,宋天銘目光陰冷,抽出吞世魔劍,道:“閒話休提,來戰吧,你今日可彆想全身而退!”
“哈哈!”弓長生仰天長笑,不屑道:“在這穹北域內,有誰能留得住我?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彆說你們,就算是天境大修士出麵,我儼能不敗!”
言語間,二人劍拔弩張,殺伐氣息縱橫,如同針尖對麥芒,一發不可收拾。
“弓長生,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雷霆萬鈞,火焰焚天!”
宋天銘一聲怒喝,周身雷霆暴鳴,火焰騰空,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掌心彙聚,化作一道毀天滅地的劍氣,直逼弓長生而來。
弓長生麵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麵色不改,隻見他輕踏虛空,身形飄忽不定,仿佛與星辰共鳴,隨後他右手緩緩拉開青木長弓,指尖輕彈,一抹璀璨星芒自弓弦上跳躍而出,瞬間化作一支璀璨星辰箭,箭矢劃破長空,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被其鋒芒割裂,直奔宋天銘而去。
“哼,區區星辰之力,也想與我的雷霆火焰爭鋒?”宋天銘冷笑,萬物鼎旋轉而出,鼎口大開,仿佛能吞噬世間一切,星辰箭還未近身,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向著萬物鼎中飛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弓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那星辰箭竟在空中猛然爆炸,化作萬千星光,每一顆星光都蘊含著恐怖的星辰之力,將宋天銘的攻勢瞬間瓦解,並反噬其身。
“星辰爆裂!”弓長生輕吟,仿佛在進行一場古老的儀式,每一聲低語都伴隨著星光的湧動,無數星光彙聚成箭雨,密密麻麻,如同流星雨般傾瀉而下,將宋天銘所在的空間徹底淹沒。
宋天銘見狀,麵色凝重,他深知自己已陷入險境,但身為天驕,豈能輕易言敗,他深吸一口氣,體內萬物鼎轟然震動,一股更加狂暴的雷霆與火焰力量自鼎中噴湧而出,形成一道熾熱的風暴,將那些星辰箭矢一一擊潰。
同時,宋天銘身形化作一道電光,穿梭於風暴之中,直取弓長生。
“雷霆劍舞,火焰龍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