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姚星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偷笑。
姚星心中暗自思量:“這下可好,不僅我丟臉了,連彭越這樣的高手也未能幸免。”
姚星的這份心思,雖然略顯小人得誌,但在這樣的場合下,也算是一種彆樣的自我安慰。
顏如玉看著敗北的彭越,內心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神色,她隨後收拾心情,以百花盛開般的燦爛笑容迎向宋天銘。
“宋公子,彭公子二人的切磋可真是讓小女子倍感欣慰,此次行動有二人助陣,可謂是十拿九穩,絕無一絲差錯的可能。”
雖然顏如玉笑顏如花,而且話術滴水不漏,似乎能讓宋天銘,彭越二人都能全身而退,不傷薄麵。
但現實是,顏如玉的目光都沒看過彭越一眼,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宋天銘的身上,她的熱情似火,笑顏如花,都隻對宋天銘一個人盛放。
彭越見狀,內心的不甘更加濃鬱,他雙拳緊握,牙齒緊咬,氣的仿佛能將後槽牙都給咬碎。
然而彭越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麵前,也隻能無能狂怒,而無法做到任何的事情,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追求對象,和宋天銘二人交談甚歡。
宋天銘一戰過後,也和顏如玉攀談了起來,還有略顯曖昧,動作具有侵略,看得姚星,彭越這兩個顏如玉的追求者牙齦癢癢。
但是姚星,彭越二人也隻能無能狂怒,因為他們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毫無任何的辦法。
這就是弱者的不甘,這就是敗者的絕望。
然而姚星,彭越二人或許忘記了,曾幾何時,他們也自詡無敵,也曾如此踐踏著敗者的尊嚴。
隻能說事事輪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強者對撞,本來就是一方勝利,一方敗北,沒有人是常勝將軍,但世間總有人一直贏下去。
就在眾人的攀談中,雲霄戰船飛速前進,花費整整兩日,橫跨大半個穹北域,總算到了眾人的目的地,蒼嶺骨境。
蒼嶺骨境,一個名字便足以讓人心生寒意的小秘境,它以一種超乎想象的姿態展現在眾人眼前。
四周,不再是生機勃勃的綠色植被,而是被一層濃厚的、幾乎凝為實質的屍氣所籠罩。
這股氣息冰冷刺骨,仿佛能凍結人的靈魂。
天際間,烏雲低垂,偶爾閃過的雷光,似乎連這片土地下的亡靈都為之顫抖。
步入其境,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漫山遍野、數不勝數的上古骷髏。
它們或立或臥,或殘缺不全,卻依然保持著生前戰鬥的姿態,仿佛隨時都會從沉睡中蘇醒,再次揮舞著那早已不存在的武器,捍衛這片屬於它們的領地。
這些骷髏,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猶如冬日裡覆蓋在群山峻嶺之上的皚皚白雪,卻又多了幾分陰森與恐怖,將整個蒼嶺骨境裝扮得如同一位披著銀紗的幽冥女王,既美麗又令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