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揚將宋天銘帶入了第一靈峰,途中沈霞不情不願的跟隨在一旁。
沈霞對宋天銘的情緒很複雜,她在此之前就是孤傲的白鶴,鶴立雞群,從未拿正眼看過同代修士。
沈霞本以為自己直到走出穹北域,都不會遇到太大的挑戰,可誰知光是在登天宗之內,她就折戟於一個新人手中。
無論從哪方麵來說,宋天銘的資質與天賦都超越沈霞,這讓沈霞這位天之嬌女很是不爽,盯著宋天銘的眼神充滿了攻擊性。
這也是沈霞這位傾城絕代的美女頭一次如此正視一位男子。
宋天銘雖然崛起,但是被沈霞一直盯著,也有些不自在。
雖然宋天銘戰勝了沈霞,但畢竟沈霞後麵有沈飛揚這位登天宗的掌門在,宋天銘可不敢放肆。
第一靈峰上,沈飛揚豪氣萬丈,意氣風發,其準天境層次的修為讓宋天銘駭然萬分。
如今的宋天銘進步迅速,已經可以與靈峰之主層次的地境大能抗衡,雖不能取勝,但也不會敗北。
本來,進步如此之快,宋天銘已經有些飄忽,有些不知所以了。
但是宋天銘察覺到沈飛揚的氣息後,立刻知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沈飛揚並未立刻與宋天銘談話,他反而先是看向趙子鱗,淡淡道:“師弟,恭喜又進一步,距離天境大修士,又進了半步,看來這些年的醉生夢死,並未讓你的銳氣被磨平,反而銳氣內斂,更加強大。”
趙子鱗皮笑肉不笑,他和沈飛揚雖然是師兄弟,但是關係也不能說太好,他對於沈飛揚的恭維,也隻是淡淡回應道:“師兄你也不賴,九玄儒經也已經到了大成層次,比上代掌門都強了不少,日後突破成為天境大修士的概率可比我大多了,看來我有生之前,有望得見師兄你氣吞山河,橫掃寰宇,將血憐魔教連根拔起,徹底鏟除!”
血憐魔教可是穹北域北方修煉界根深蒂固的老牌魔教,勢力恐怖,數百年而未曾滅絕,能夠將血憐魔教連根拔起,徹底鏟除,這可是一件大功績,足以讓沈飛揚成為登天宗曆代掌門中最耀眼的掌門之一,彪炳史冊,流芳萬古,永垂不朽。
然而沈飛揚卻沒有興奮起來,反而神情有些低落,麵色略顯哀傷。
沈霞還是頭一次見到無所不能的父親如此哀傷,不禁發聲問道:“父親,血憐魔教不過是過街老鼠,根本上不得台麵,父親為何如此費神呢?”
沈飛揚長歎一口氣,而後道:“哎,霞兒你有所不知,血憐魔教可不像世人所說的那般孱弱,反而他們比如今穹北域任何一個勢力都要強大,更讓人感到恐懼的是,血憐魔教如此強大,卻依舊隱而不發,仿佛在醞釀一次天地傾覆的大災難,這讓為父何曾能夠放心呀!”
沈霞眉飛色舞,神情大變,她完全不知道血憐魔教居然已經在暗處發展成了一個龐然大物,而且在醞釀著一次傾覆整個穹北域的巨大災難。
宋天銘倒是對此不感意外,他曾經在隕星秘境內和血憐魔教的教徒有過交集,那時候,他就感覺這個血憐魔教不簡單,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