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飛揚的宗主之位絕對不是彆人施舍的,而是他一刀一槍的拚殺回來的。
昔日,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年輕時候,一人一槍,獨戰群雄,殺到無人吭聲,殺到萬籟俱靜,而後才眾望所歸,登上登天宗的宗主之位。
被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盯上,趙嶽說不緊張絕對是騙人的。
幸好趙嶽已經找好說辭了,他連忙道:“沈宗主,我給金翅妖鷹布設下的奴役陣列出現了紕漏,導致它凶性大發,外出傷人,我本想立刻擒殺它,誰知趙子鱗先行了一步!”
趙嶽的說辭絕對不完美,甚至可以說漏洞百出,但是這不重要。
趙嶽相信,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新人和自己翻臉,哪怕宋天銘前途無量,資質無雙,也絕對不會。
畢竟登天宗曆史上,如宋天銘這般妖孽,甚至於更天才的人傑都是出過的,但許多都隕落了,最後連地境層次都沒有。
而趙嶽這些地境大能,在年輕時候可能並不突出,不算是最頂尖的那一撮人,但是也天賦無雙,最後附以巨大的機緣,才跨越地境門檻,成為修真界的大能。
毫無疑問,天才的天賦在沒有兌現前,隻是一種預期罷了。
而他們這些地境大能,則是真正經曆過大浪淘沙,血煉真金而後留下的強者,對登天宗的意義非凡,絕對不是一個還沒有兌現天賦的新人可以比擬的。
但是這一次,趙嶽想錯了,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對宋天銘的重視程度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提著一杆純色長槍,殺氣凜然,神色驟變,冷冷道:“趙嶽,你放任靈寵監視宋天銘等人的動向,插手弟子之間的廝殺,我都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你居然還敢讓靈寵主動襲殺宋天銘,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將以登天宗的宗主之名,以登天宗的戒律,誅殺你!”
趙嶽倒吸一口涼氣,聽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這個語氣,自己怕是在劫難逃了,他立刻解釋道:“宗主,我都說了,是我的靈寵失控,並非我蓄意殺人,而且宋天銘隻是一個區區新人罷了,為了他而殺我,不是本末倒置,置登天宗的前途於不顧嗎!”
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完全不聽,直接插嘴打斷道:“趙嶽,閉嘴,真相如何,你心理清楚,彆和我廢話了,受死吧!”
趙嶽有些慌亂,宋天銘隻是一個新人而已,為什麼登天宗的宗主沈飛揚對他如此看重,居然為了宋天銘和自己這位地境大能翻臉。
刹那間,沈飛揚與趙嶽之間的廝殺一觸即發,兩位地境大能的搏殺,直接吸引住了登天宗所有高手的注意。
沈飛揚身形挺拔,猶如鬆柏傲立於世,手中的蒼穹裂長槍,在這一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槍尖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雷鳴般的轟鳴。
沈飛揚腳踏虛空,步伐輕盈而堅定,每一次躍動都似乎在與天地間的靈氣共鳴,形成一道道絢麗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