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胥麵無血色,一臉蒼白。
孤辰七殺印可是紫微天訣最強武印之一,他曾憑借此印鎮殺過玄階極品大妖,是他最強底牌之一。
然而威力強大的孤辰七殺印卻被宋天銘的一枚鼎狀印記吸納,溶解,歸化。
宋天銘神色冰冷,向前邁步,掌中萬物鼎印隨之迸發,宛若大日墜落,以浩瀚波動強襲向周子胥。
然而此時古樸鬥台發光,一層透明的保護罩籠罩周子胥,將其強製轉移出去。
此時,鬥台內符文騰空。
“宋天銘取得1勝,獎勵100登天幣。”
呼!
符文凝練,裹挾光暈,而後登天幣猶如瀑布般衝刷而落,被宋天銘收入囊中。
宋天銘神色詫變,在鬥台內取得勝利,原來能得到如此多的登天幣獎勵。
宋天靈,關玉琳等人極其欣喜,為宋天銘搖旗呐喊,歡呼雀躍。
曹宴鬆更是直接振臂高呼“人榜第一和人榜第一亦有差距!”
外門弟子們紛紛歎氣搖頭,周子胥可謂是外門弟子中的標杆,是多少人的目標與榜樣,如今卻倒在了宋天銘的手中。
“周子胥已經不弱於當年那位紫府血脈的擁有者,可為何還是一敗塗地!”
那位熟悉紫府血脈路徑的宗門長老,更是白胡子都驚的發抖。
當年那位紫府血脈的擁有者,技驚四座,武壓群雄,一人橫推一個時代,何其璀璨,何其傳奇。
周子胥沿著前輩開創的路徑,走得更加圓滿與熟練,按理說該取得遠超古代紫府血脈的傳奇戰績呀,可為何他卻越不過宋天銘?
宋天銘看著一臉絕望的周子胥,淡淡點評道“隻學前人歸納總結的法,而不走前人步步血淚的路,怎麼可能無敵!”
此言一出,許多新人,外門弟子,乃至於宗門長老都陷入了沉默。
的確是這個道理,沒有無敵的法,隻有無敵的路。
昔日那位紫府血脈的擁有者,最開始也並非鶴立雞群,而是闖過了無數死關,最後才極儘升華,橫推一個時代。
那位熟悉紫府血脈路徑的宗門長老悠悠歎道“果然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前人之路屬於前人,後人要走出自己的路才行!”
一些外門弟子感歎道“宋天銘三道同修真就如此無敵嗎,境界壓製下,依舊能倒伐周子胥!”
吳相軍聞言,不屑一顧道“無敵?不過是燃儘餘生而形成最後的璀璨罷了,再過一年,必定泯然眾人矣!”
吳相軍身為登天古城最古,最強家族的傳人,言語極其分量,周圍許多嫉妒宋天銘的人都小雞啄米般點頭,紛紛附和。
“吳公子說的對,宋天銘強行燃燒潛力,換取凡境無敵,猶如飲鴆止渴,必定自取滅亡。”
曹宴鬆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陰陽怪氣道“呦呦呦!飲鴆止渴,自取滅亡?各位眼力可真是刁鑽,不知道是否遇見到了周子胥的敗北呢?”
剛才宋天銘與周子胥未開戰,礙於紙麵實力一目了然的差距,曹宴鬆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