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觸目驚心,宋天銘太恐怖了,僅僅是體道晉級後的覺醒的一個先天體印,便讓他的實力又到了一個新的層次,甚至能夠邁過境界間的絕對差距。
劉玄扶額道:“可怕,你真是太可怕了,我真後悔給你梳理血氣,養虎為患,損失慘重呀!”
宋天銘纏繞墨色蛟影,冷冽道:”現在才後悔,未免太晚了。“
劉玄露出一個殘忍而猙獰的微笑,道:“還不算晚,你雖強,但比我還是弱了幾分,此戰雖艱難,但終究還是我贏!”
言語間,劉玄高舉起役魂法杖,施展出一種能夠增幅強化死靈的神通-狂暴術。
刹那間,骨鳥周身泛紅,魂焰高漲,力量提升了數個檔次,已經無限接近於玄階凶獸。
轟!
骨鳥極速殺來,它雖失去半截骨翅,但在狂暴術的增幅下,速度反而更快,力量更是無以輪比,翅膀在地麵上拖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宋天銘神色一凝,渾然不懼,靈力化霧,血氣滾滾,武體雙道超載,其伏獅降蛟印狂瀾,以最強姿態迎戰狂暴骨鳥。
然而這一次結果大相徑庭。
宋天銘被堅硬無比的骨翅擊飛,皮開肉綻,不斷吐血。
幸好他吞過蛟龍血,肉身結實度遠超尋常體修,並無大礙。
宋天銘再次起身,凝印搏殺,精氣神都在調動,綜合戰力提煉至極限。
刹那間,宋天銘與狂暴骨鳥捉對廝殺,以傷換傷,打得極其慘烈。
狂暴骨鳥不愧是無限接近玄獸的死靈,境界碾壓下,宋天銘無以為繼,百招廝殺後便肉身破破爛爛,傷痕多的難以計數。
劉玄見狀,嘴角上揚“雖然你讓我多費了些手腳,但是最終的勝利還是屬於我的,結果不壞。”
劉玄既害怕又慶幸。
他害怕宋天銘超凡脫俗的修道天賦,短時間便進步神速,又慶幸自己能夠早些時候遇上他,能夠以絕對的境界差距將其擊殺。
若是再過個三五天,此戰勝負尤未可知。
劉玄高舉役魂法杖,再次施展狂暴術,讓骨鳥更加狂暴。
雖然連續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