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敢,我隻是想提醒族長,無規矩不成方圓。”
宋海看向宋天銘,左右為難,他是惜才,可又不想破壞規矩。
此時,霍衣從人群之中走來,丟來一本賬目,道:“若按規矩,宋長鬆克扣藥材與丹藥,中飽私囊,早該斬了,我徒兒鏟除奸邪,何錯之有!”
宋海拾起地上的賬本,上麵記錄著宋長鬆中飽私囊的行為,每一條都極其詳細,周圍眼尖的族人全都看見了。
一時間群情激奮,大家恨不得生撕了宋長鬆。
“我說我們每個月的修煉資源這麼少,原來都是被這廝給貪了,天銘殺得好,他不殺,我都要殺了這廝!”一名準玄境的長老站出來,怒火中燒!
宋海也正聲道:“宋長鬆中飽私囊,證據確鑿,雖然他已死去,但罪責難償,即刻族譜除名,並驅逐其家屬。”
宋澤頭皮發麻,不敢說一個不字,這本賬目與他一脈有千絲萬縷的聯係,若是鋪開來問責,不知要殺他一脈多少族人。
此刻能隻損失宋長鬆一家,算得上是大幸了。
事情平定後,霍衣走向宋天銘,喂了他一顆凡階上品凝血丹,隨後便想將宋天銘帶走。
“霍師,我來藏寶閣是為了借取兩本武技,爭取明日不拖您的後腿。”
霍衣神色異變,但很快便歸於平靜,道:“那你去吧!”
宋天銘走向藏寶閣,拿起武技目錄,點了兩本凡階下品武技,然後直勾勾的盯著宋澤。
如今宋長鬆不在,隻能由宋澤這個主管親自為他服務。
宋澤怒火中燒,但又不能發飆,隻能強壓怒火,為宋天銘尋到這兩本武技,交付其手。
圍觀的宋家族裔都笑壞了。
宋澤仗勢欺人,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少人來藏經閣借取武技都要被刁難。
此刻能看到宋澤低聲下氣給宋天銘服務,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萬事皆定後,霍衣帶著宋天銘離去。
路上,霍衣平靜道:“好徒兒,你什麼時候突破的正骨初期,可喜可賀!”
宋天銘恭敬道:“這都是多虧了昨日的幾枚鍛骨丹。”
霍衣神色陰晴不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