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一代隻有一個王騰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壓的年輕一代的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
一個王騰而已,就已經力壓北原,被稱之為北帝,又力壓東荒年輕一代,導致他在東荒的時候,東荒年輕一代也壓根兒沒有與王騰一戰的。
現如今王騰來到了中州,地宮一戰中,更是碾壓同境界所有人,即便是絕頂大能與斬道王者,也都被他在同境界無情碾壓。
毫不客氣的說,王騰走到哪裡,他就在哪裡無敵。
這樣的實力怎麼可能讓他們不心驚?
所以大夏皇主才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一個王騰就已經壓的各方喘不過氣,要是再多來兩個王騰,那其他人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聽到大夏皇主的感慨,大夏皇叔在下方欲言又止。
他很想說,遙遠的東荒,還有一人同樣驚豔出彩,在王騰離去之後,這個人僅僅隻是稍微出手就已經讓東荒年輕一代的其他人不敢出麵,甚至於一個個都跑去閉關突破,也不願意與那個人戰鬥。
甚至於在那個天驕之後還有絕世強者,但是具體是怎樣的強大,大夏皇叔也不知道,因為他沒有經曆過當時至尊聖地開幕儀式。
甚至於就連那個天驕到底有多強,他也拿不準,隻能猜測可能與王騰差不多――因為有王騰在先,那個天驕的許多消息傳遞的相對來說更滯後一些。
特彆是現如今王騰在中州嶄露頭角綻放璀璨的光芒,其他人更關注的都是王騰,關於其他天驕他們都沒有再那麼上心。
最主要的是齊昊此前幾乎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的記錄,唯一一次出手也隻是對抗夏九幽罷了,其他時候其他人也沒見齊昊再出過手。
所以其他地方的人根本不知道齊昊多強,隻有去過東荒,並且見到過那個桀驁不馴的紅發少年的人才知道,那個桀驁不馴的紅發少年到底有多麼強大。
而大夏皇叔此前就曾經去過東荒,他自然是知道齊昊的強大的,但是想了一下,他還是沒有說。
一個王騰都讓皇主如此震驚了,如果讓皇主知道東荒還有一位與王騰差不多,但是背景更為強大的天驕的話,恐怕皇主會沉默的懷疑人生。
“是呀,王騰太過於璀璨耀眼了,他一出現,同地域的其他天驕一下子就淪為了陪襯。”大夏皇叔很認真的感慨。
這是他的真心話。
正是見過王騰出手,所以才能有如此深刻的領悟。
王騰的實力強大是超乎其他人想象的,他就曾在地宮中同境界與王騰麵對麵,他當時並未出手,但是他也能夠感受到那種令人絕望的強大,如果他當時真的出手的話,他在王騰手中可能也撐不下一兩招。
後麵與王騰坐而論道的時候,聽著王騰對於修行的那些見解,他愈發缺心自己原本的猜測。
王騰的強大對於同代人來說是碾壓的,是斷崖式的,其他人拚了命所能見到的,也隻是王騰曾經走過的一小段路罷了。
“好在,我大夏皇朝並沒有得罪這種強者,而且他與大夏皇朝的關係還很不錯!他若是成長起來,將來大夏皇朝都能夠收益。”大夏皇主開口。
大夏皇叔聞言點了點頭,他同樣也是這麼認為的,而且他同樣很慶幸,慶幸於王騰與他們大夏皇朝的關係不錯。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什麼都不需要去做,也不需要與王騰這樣的絕世天驕去同時代競爭,隻要去維係好這種關係,哪怕將來在成帝路上,他們大夏皇朝失敗了,也同樣能夠依據與王騰的關係去獲得很大的好處。
另一邊,王騰果然在大夏皇朝停留了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他也沒有藏著掖著,將自己的很多修行經驗都分享了出來。
對於他來說,這些經驗都是他走過的路,他也從來不擔心彆人會沿著他所曾走過的路而超越他。
他走在正前方,就是開路者,又怎麼可能會擔心彆人超越他呢?
而且這些經驗傳出去之後,能夠讓其他人變強,王騰也心滿意足。
他從來都不是有什麼好東西就藏著掖著的人,對他沒有影響的前提下,王騰從來不介意將這些東西分享給所有人。
就比如這些修行經驗,如果能夠讓其他人都變強,並且對自己沒有影響的話,王騰不介意將這些東西分享出去,並且也不介意將這些東西分享給所有人。
因為如果王騰沒記錯的話,遮天世界可不僅僅有黑暗動亂。
那些古代至尊與古族造成的黑暗動亂還好解決,但是更源頭的東西卻難以解決。
在上蒼之上有黑暗高原,而且現如今的仙域也不一定有那麼安全。
黑暗從未散去,隻不過更源頭的黑暗,他們現如今還沒有接觸罷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王騰自然是想培養出更多強者,這樣的話,若是將來有更深層的黑暗動亂爆發,他孤身前往去鎮壓黑暗動蕩的時候,至少後方的大本營中也有人能夠鎮守。
而且強者越多的話,將來能夠與他一同征戰的人也就越多,不會發生他一個人去鎮壓黑暗動亂的情況。
王騰雖然很強,但是如果有一些希望的話,誰又願意一個人孤身奮戰呢?
他現如今所看好的所培養的每一個強者,在將來都有可能是他的戰友,都有可能會與他一同去征戰黑暗源頭。
所以王騰自然毫不吝嗇。
但是他這種大方卻讓大夏皇子夏一鳴都有些拿不準的。
“王兄,你最近還好嗎?”夏一鳴忍不住問道。
並非是他不盼著王騰好,而是王騰這段時間在大夏皇朝所傳授的經驗實在是太多了。
這種傳授程度甚至都可以稱得上是師父在引領徒弟在修行了。
可是王騰與他們之間並沒有師徒關係,他們之間所擁有的唯一紐帶也就是那個虛無縹緲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