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太子。
前些日子送了金銀財寶和古玩字畫,被他一樣不落地退了回去,如今又開始往他府上送女人。
他揣的是什麼心思,淩昭不是不知道。
鑒查司直屬皇帝掌管,如今皇帝大限將至,太子與三皇子對皇位虎視眈眈,無一不打著算盤想將鑒查司納入麾下。
他鬆開手,背過身去,語氣冷得如同從冰窖傳來,“不管你是誰奉了誰的命,今日之內,離開淩府。”
“大人……”自稱蓮兒的女子輕咬著唇瓣,眼中逐漸蓄滿了淚花,“若是蓮兒哪裡做的不好,蓮兒可以改。蓮兒雖沒有顯赫的家世,但也是自小在京城長大的,和沈府那個鄉野丫頭不一樣,大人,您就讓蓮兒留在府中伺候您罷。”
淩昭很快明白她口中的“鄉野丫頭“是何意,轉身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幾分危險的寒光。
“什麼阿貓阿狗,也配和她相提並論?”
擅自進他的房間,又動手動腳,原本看在太子的份上,他才好聲好氣讓她離開,沒想到是個這般不識趣的。
“大人,疼……”
女子隻覺下巴快要被眼前的人捏碎,本就嫣紅的唇瓣被咬得嬌豔欲滴,眼睫沾著淚珠,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生出幾分憐愛。
但落在淩昭眼中,唯有厭惡二字。
白瓢來時,正瞧見一道藕粉色身影邊哭邊從房中跑出,猶豫著開口:“大人,剛才那位姑娘……似乎是太子那邊送來的。”
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