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看熱鬨的柳霜月冷不丁的聽見青槡提到她,冷漠陰沉的眼底劃過一抹愕然。
她想象過很多找戚明悅算賬,折磨戚明悅,讓戚明悅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方法。
但從未想過如此直接的,如此光明正大且不管不顧的方法。
可不得不說,竟然有點爽。
她被麵罩遮住的唇角,不自覺的翹起來,有點意思。
一旁的柳應鐘更是激動的紅了眼眶,緊攥著雙拳,恨不得上去也給戚明悅兩巴掌。
就連戚明悅本人也沒想到,青槡會在這個時候,這麼突然的把柳霜月的事情給嚷出來。
她不可置信,委屈的出聲辯解,“我不知道,不知道娘娘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柳家姑娘……”
“你無恥!”柳應鐘實在是沒忍住,罵出了聲。
青槡笑了一聲,“不認識啊,沒關係,你在崇州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認識吧?季家公子,為了你的病千裡迢迢陪你去靖州,結果九死一生的回來找你,你誆騙要幫他找父母,卻找人把季家父母給打殘了,淪落成乞丐。空穀盛會上你口口聲聲說不認識,說是那對乞丐賴上的你,怎麼?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前未婚夫的父母你不認識?”
“戚明悅,你的記性可真是好啊!”
“我,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我沒有,你為什麼要這樣汙蔑我……”戚明悅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模樣看上去可憐極了。
“汙蔑你?”青槡冷笑:“行啊,那就當是汙蔑你吧。”
戚明悅咬著唇,雙目通紅,加上越發紅腫的臉,跟已經淩亂的發絲,像極了備受欺淩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