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大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怎麼他們在陵州沒有收到半點消息?
莫非,又是天命?
青槡狐疑的扭頭看向連雪印。
季深剛剛一上船就開始跟他低語,想必這會兒已經把事情給他說完了。
但是連雪印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再看看下邊跪了一地的大臣,一個個大冬天急的滿頭大汗,估計是真怕陛下重傷。
這一起守在這裡想必不是著急著奏報,而是看看陛下到底有事沒事。
嗬。
陛下受傷的事情一直捂的死死的,隻有戚明悅知道。
莫非,又是她?
青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眼就瞧見了跪在大臣堆裡的戚國公,拎著裙擺就走了過去。
“戚國公歸京也有些時日了吧?”青槡問道。
戚國公沒成想青槡會跑過來跟他說話,下意識點頭:“是,娘娘有何吩咐?”
“不知道貴府那位給辰王做妾的千金,此時在何處啊?”
青槡聲音不大,但足夠在場的官員們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戚國公的身上。
戚國公家裡那位真千金的事情在京城鬨得沸沸揚揚,但到底是私事兒,眾人議論了一陣也就過去了。
沒成想,被青槡這麼大庭廣眾直接給挑了出來。
戚國公瞬間臊的臉色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