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形消瘦的青年男子悲慟的哭倒在宋知府的靈前。
身後是宋二叔的罵聲,
“都給我愣著乾什麼,還把他拉起來,我宋家哪有什麼姓裴的姑爺,我們家姑奶奶早就歸了家,這可沒聽說還有前頭親家進門的,給我打出去!”
“二叔,二叔息怒,小婿何曾舍得休棄溪兒,實在是當時情勢所迫,想必嶽父大人在天之靈,也是能諒解的。如今真相大白,天家也都赦免了嶽父大人,誤會解除,小婿自當將溪兒接回家中,夫妻團聚啊!”青年男子高呼道。
“我呸!滾!”宋二叔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原本還壓著點聲音,這次直接罵出了聲:“畜生玩意兒,再不滾,我叫人打斷你的腿扔出去!”
“二叔,女婿乃半子,宋家隻有聽兒一個未成年的男丁,這喪事操持,我身為女婿,也應當儘一份力,二叔,你就讓我留下吧!”
“無恥!”
“……”
宋檀溪跟宋夫人聽著外麵的爭執聲,皆皺了皺眉。
宋檀溪是當真想不到,她的前夫裴家三郎還能找上門來。
兩人成親時,也是門當戶對,裴三郎也是出身書香,才貌雙全,兩人成親之後也過了一段琴瑟和鳴的日子。
可如今這模樣,倒似個潑皮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