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什麼時候,他們就會跟寧鳳許一樣,發現過往執迷的某個念頭,隻是一場騙局呢?
到了那個時候,她該怎麼辦?
從來沒有過這麼一刻,戚明悅恨到想要所有人去死。
為什麼她費儘心思得到的,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消散了?
而戚晚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明明鳩占鵲巢的那個人是戚晚,卻要被他們如此懷念!
她真的好不甘心。
戚明悅幾乎快要抑製不住那種想毀滅一切的瘋狂,可對著青槡滿帶笑意的眼睛,她又忍了下來。
這個女人就沒安好心。
她什麼都知道,就是在故意看她出醜。
戚明悅弱弱的開口:“我自是不如姐姐聰明懂事,招人喜愛,反而因為身體給家人添了許多的麻煩,讓貴妃娘娘見笑了。”
然後又擔憂的望向戚國公:“夜裡風涼,我擔心爹爹跟王爺,便想去廚房看看,給爹爹和王爺煮個驅寒的湯,爹爹這兩日辛苦了,我給爹爹添麻煩了。”
她看上去本就病弱嬌柔,此時雖手裡撐著傘,但裙擺已經濕了一半,愈發像是個備受欺淩的小白花。
果然原本心情複雜的戚國公瞬間就心疼了:“說什麼胡話呢,爹爹何時嫌你添麻煩了?你身體不好,就好好歇著,你的心意爹爹已經知道了,王爺也會諒解的。”
戚明悅低眉順眼:“我隻是想做點什麼,幫幫爹爹跟王爺。”
“你好好休養身體,爹爹就知足了。”戚國公連忙哄道。
青槡看著這父女倆一唱一和,勾起了唇角。
“真是感人呢,本宮就不打攪你們父女溫情了,陛下感染了風寒,本宮還要回去照顧呢。”青槡一臉笑眯眯的,半點兒也不在意戚明悅的挑釁。
果然,青槡還沒轉身呢,戚明悅的唇角就耷拉了下來。
嘖,還想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