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長毛的,很漂亮的小白狗。
跟她神神秘秘的說,那是從域外商人那裡買的,不是本地狗,可嬌氣了。
她確實從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小狗,喜歡的不得了。
還過家家的認了小狗當女兒。
但隻養了半年多,那隻小狗就病了。
她到處找大夫,都說小狗沒救了,她甚至跟寧鳳許兩個人翻牆溜出去去坊市找了會給動物看病的獸醫,但獸醫也告訴她,沒救了,彆救了,浪費錢罷了,外邊送來的小動物在玉京水土不服,死了是常有的事兒。
就連寧鳳許也跟她說,既然是養不活了,不如就算了吧,回頭再給她找隻更好的。
她知道他們說的都對,水土不服,沒有辦法的事情,救不活就是救不活了。
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視為女兒的小狗一天天的消耗生命,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一點嘗試著改變的機會都沒有,她就很不甘心。
她想她要是能給它治病就好了,起碼她不會覺得那麼無力。
小狗最後還是死了,她們隻有半年多的“母女”情。
可當後來寧鳳許說要再給她送一隻小狗的時候,她拒絕了,因為那隻小白狗還是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不喜歡那種自己對此無能為力的感覺。
她跟寧鳳許說,等到她醫術很好的時候,她就再養一隻小狗,這樣就可以讓它健康的過完一生了。
“枝枝,我從前打架很厲害,喜歡衝在前麵。”
“所以我還是做不了旁觀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