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一行人走的很快。
還不等戚明悅辨彆出什麼,就已經走遠了。
戚明悅心中有些煩亂。
真是晦氣。
她在原地平複了下心中的煩躁,才繼續往外走。
青槡回到院子,讓人將宋雲聽安置在了偏房。
然後對著宋檀溪說:“你知道他的衣服放在哪裡吧?去給他找身衣服換上,我喊人過來給他梳洗一下,這副模樣,不好見人。”
宋雲聽在牢裡待了這麼久,宋母照顧的再精細,此時除了那張臉白淨,其他地方也十分狼狽。
她可不好意思這麼拉著連雪印過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陵州的災情還能跟三年前戚晚的事情扯上關係,還有,陛下明明說,隻是欠了戚晚一份因果,那他是怎麼還的?
戚晚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在意這個,可此時此刻,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胡思亂想。
完全沒了從前的斬釘截鐵。
宋檀溪聽了青槡的話,趕緊去準備了,青槡吩咐完下人之後,也離開了偏房,自己先去收拾了一下,才去書房找連雪印。
連雪印一如往常,坐在窗口保持著一個姿勢,望著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這副樣子,詭異的跟當初在棲月觀的時候的模樣重疊。
好像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明明他就在那裡,卻好像跟這裡的一切都沒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