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惡,什麼都瞞不過他。
青槡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他既然從一開始什麼都知道,但是到現在也沒說過什麼,阻攔過她什麼,那就說明這種事他並沒有放在眼裡。
青槡又不心虛了。
畢竟,掩耳盜鈴雖然沒什麼用,但架不住有人甘願裝瞎不是?
青槡轉移話題,“傀儡的話,會不會跟那個渾水摸魚,抽走靈氣的人有關係?”
雖然她覺得刺殺跟戚明悅脫不了關係,但是從旱災的事情上渾水摸魚的事情,應該不是戚明悅的手筆。她要是有這樣的手筆,那她圖謀的可就不是什麼王妃,什麼未來皇後了。
一天天把眼睛都放在內宅,放在男人身上的人,估計還想不了這麼多。
連雪印攏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裡,牽著她轉身,“你這麼一搗亂,他總會憋不住現身的。”
青槡被他牽著往馬車走,聞言瞪大了眼睛:“我怎麼是搗亂,我是……神女,救苦救難好嗎?你沒聽那些村民說嗎?”
“嗯,”連雪印低聲笑了一下,說:“你做寡人的貴妃即可,不用做什麼神女,做神可不是什麼好事,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犧牲也會變得微不足道,理所當然。”
青槡聽著他滿是嘲諷的這幾句話,不自覺的朝著他看過去。
卻隻看到他冷硬的側臉,依然是沒有什麼表情,情緒也沒什麼波動。
但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他這幾句話,好似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