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野心卻不止於此。
這樣一來,這野心就又成了災難。
她其實現在多少有些明白,為何同屬於滄淵雲極,四靈洲偏偏要跟另外十二大洲給區分開,還有什麼修士不得隨意踏入四靈洲的規矩,因為若是沒了這道規矩,四靈洲的凡人在那群修士的眼中,恐怕就如同螻蟻,永無寧日。
她聽聞滄淵雲極十二大洲的凡人生活的極其困難,隻能依附一方宗門或者世家生存,像是那些隱藏在山間野地的小村落,指不定什麼時候一個大妖獸路過,或者某個劍客的一指劍氣劃過,就成了飛灰。
天道是偏愛凡人不假,但也並未真正憐惜過誰。
大道無情,可能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她也不能殺了墨玄淩,不能乾涉四靈洲的局勢,她能想到利用信仰來做文章,一是投機,二是也希望當真有什麼神靈庇佑,給這方土地的百姓帶來安寧。
青洛雖然沒有在凡間待過,但是青槡這麼一說,他也明白了青槡的意思。
隻是他仍舊有些不解:“你為何要管這些?你若一個不小心,牽扯其中,後果難料。”
她一個無心之人,他可不信,她真有什麼割舍不掉的情感,非要讓她為此奔波。
天下大勢,自來都是順勢而為。
“當初你也能安安穩穩的做你的東澤少君,若是你沒有逞能一定要去長淵,你總有機會活下來,如今三萬年過去,你指不定也能成一方神君。”
“所以,你當初為何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