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喪心病狂。
青槡想罵人,但哪怕此時青洛雙眸冰冷無情,聲色癲狂,青槡想到幻境中的那一幕幕,還是沒有辦法罵出口。
青洛說她窺得了幾分真相,那約莫就是那場戰爭了。
但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可能隻有當時親曆過那場戰爭的人知道了。
青洛會變得如此瘋狂,想要毀滅自己曾經拚命去守護的地方,想必也在那場“真相”之中了。
青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說血月就是鬼墟的入口,那麼起碼現在,她所在的鬼州城,還沒有被鬼墟給吞噬掉。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隻是青洛想辦法,亦或者是機緣巧合,打開了鬼墟的入口,暫時的離開了鬼墟,鬼州城外的鬼軍團,可能也隻是青洛設置的迷障。
他現在是鬼,他想要光明正大的走在人間,想必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隻有在鬼墟影響到的範圍之內,才有適合他生存的環境。
他無法離開這裡,所以才會一點點的研究算計,看怎樣才能打開鬼墟,壯大鬼墟的力量。
什麼吞噬鬼州,吞噬四靈洲,再吞噬滄淵雲極,可能也隻不過是他的猜想罷了,未必是真的。
想到這兒,青槡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
她直接問青洛:“現在的鬼墟,是不是長淵戰場?”
青洛眯起眼,打量著青槡,似乎對她更加好奇了。
見他果然上鉤了,青槡再接再厲的誘哄:“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究竟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你,我跟著你去了長淵戰場,我看見你戰死,臨死前,你給了我一顆龍珠,讓我把龍珠交給你的父君,說你回不去了,但雖死無悔。”
青洛驀地鬆開了青槡的下巴,宛如燙手一般,後退了兩步。
死死的盯著青槡,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