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現在才是真的毫無頭緒。
她都明明白白的確認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了,可她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裡。
她就像是陷入了一場無法掙脫的夢,再怎麼給自己洗腦,周圍的一切還是沒有分毫改變。
事到如今,她竟然就隻能既來之則安之,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再說。
離光打量試探了半天,見青槡確實一無所知,便將那枚木牌交給了她,教了她如何使用的口訣,便離開了。
他走後,青槡一個人好奇的在院子四處看了看,甚至還進了院子裡瞧了瞧,這一瞧就更加疑惑了,這小院看似無人居住的樣子,但實則分明應該是有主人的。
因為屋內的架子上,隨意的丟著幾瓶不知道是否用過的丹藥,藥瓶上也記錄了丹藥的名字。
雖然青槡全都不認識。
但若無人居住過的話,不可能就這麼隨意的把丹藥瓶扔在屋裡,甚至還有幾個被氣泡包裹著的靈草。
顯然是沒有用完丟著,隨意保存了一下。
甚至那看著十分簡陋的床鋪上,雖然沒有鋪蓋,卻放著一個很柔軟的枕頭。
離光說這裡沒人來過,總不會是,在他認識裡的這千把年裡,沒人來過吧?
青槡越發好奇起來,在屋子裡尋尋覓覓,試圖找到一點有用的蛛絲馬跡。
可惜她看了一圈,也沒見到什麼能表明身份的東西,但可以肯定的是,住在這裡的人,應當是個女子。因為梳妝台上,還留著幾件首飾。
青槡倒也沒碰,一來是這地方古怪,二來她也不好隨意碰觸彆人的東西。
她找不到線索,便乾脆往床上一躺,然後隨手往枕頭下邊摸了一把,結果手上一頓,從枕頭下抽出一片樹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