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邪物麵不改色,哼了一聲,
“小東西,給你爺爺我耍心眼?”
“不,不敢,小的人輕命賤,哪兒敢欺瞞您老人家,若是我說的是假話,那還不立馬被您給拆穿了,到時候都不用您動手,我主動把自己洗乾淨了送您跟前,省得您咯了牙……”小回聲音有些虛,麵上卻還是笑著,一副諂媚的模樣。
她在心裡給青槡道歉,實在對不住了,反正去找青堂主也是死,碰上老邪物也是死。
都是要死的,她也隻是小小的利用她一下。
老邪物鬆開了小回,
按著小回的那個黑影,也鬆開了她。
小回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脖子還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滴著血。
她沒有抬手去捂傷口,隻是低著頭,看著落在地麵上就看不清顏色了的血跡,扯了下唇角。
又熬過了一次。
多活一刻是一刻。
活著才能指望下輩子,若是死了,就連下輩子也沒了。
“走吧,若叫老子知道你騙我,老子就把你拿來試藥。”老邪物烏鴉一樣難聽的嗓音在小回身後響起。
小回翻了個白眼,轉過頭滿臉諂媚和討好:“那哪能呢,隻不過……有件事,小的不敢欺瞞,今日一早,那人跟我說,她要去青堂主那裡搭救同伴,我怕惹麻煩,便沒跟她一同去,她不認識這城裡的路,咱們現在趕過去,興許能趕得上攔住她。”
“你這話倒是有幾分可信了。”老邪物桀桀笑了兩聲,將一瓶藥丟給了小回:“算你識相,這是爺爺賞你的,趕緊抹了傷口,去堵人,若是遲了,哼!”
昨兒那極品貨色被青堂主帶走的消息今個兒人儘皆知,若那人當真有同伴,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救人也不奇怪。
隻確實時間緊迫,倘若真到了青堂主的地盤,他也隻能認栽了。
昨夜裡已經被搶先了一回,這回無論如何,不能失手了。
小回立馬將藥膏的盒子擰開,抹了一些也不管是什麼東西,直接糊在了自己的脖子上。